間章 瀧澤守(2/3)

在天台上撿到了白長直 1

不過陽光刺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好像也笑了笑

他是我的摯友……儘管我不知道我之於他是什麼

我和他最初相遇在小學時,剛轉學的我也有些受人排擠,是他一直幫我說話,和我一塊做功課,我才一點點在那個班級里站穩腳跟的

我很感謝他,這點毋庸置疑,他在我的人生中都說得上是塑造了我的人之一

可悲的是,自初一之後,我的面具再一次加厚,就連喜怒哀樂都變成了演技,就算是面對著他,我也會不自覺的用演技來拉進距離

為了讓人覺得自己好接近且和藹可親,假笑掛在臉上直到嘴角發酸。為了讓朋友的虛榮心得到滿足,常常會對完全不在意的事做出過度的反應。實際完全不生氣,但為了讓老師滿意,就得表現得對某些同學的行徑憤憤不平

具體因為什麼原因記不清了,今天放學放得很早,我則因為學生會的工作延遲離校

和摯友自早上見面後就沒能再說上話,所以我準備周末再約他出去玩

夏日的蟬鳴聽起來十分悅耳,是獨屬於夏日才能聽到的,城市裡屈指可數的美妙自然音

我捧著一摞文件往化學辦公室走,是指導老師拜託我幫忙送過去的。和學生會其實關係不大,原本拒絕也行,但我還是接受了

學校建在一眾高樓之間,被重重環繞,不時還能聽到几絲可能是高樓里傳出來的裝修聲

天空碧藍如洗,幾朵雲稀疏地懸著,象徵性地一點點往前挪著步伐

我不敢把頭抬的太高,光是半仰著頭走路,眼裡都會不受控制的流入日光,引起一陣陣刺痛

地磚的熱度順著鞋底微微傳了進來,感覺暖暖的,像是一團溫熱的棉絮

我享受著夏日的悠閑,悠哉悠哉地跟著天上雲的步伐,慢慢往化學辦公室的方向前進

艷陽變淡了幾分,或者說,是被遮住一點

要下雨了?

我停下腳步,抬起頭

沒有任何喊叫聲,亦或者異質的聲音。有的只有重物破開空氣的聲音,以及墜落的悶響

下午的陽光灑在那團東西上,緩緩暈開,像是淡黃的血液

看大小,是文化祭時候哪個班上的充氣假人掉下來了吧。嘖,不是跟他們說了不要擺在風口上,要不就得找點重物壓著嗎

不是,絕對不是

叫老師來吧,讓老師來處理就行了

鼻子被壓的半邊凹陷,另外半邊醜陋的偏向一側,眼球一側外凸,嘴唇上有距離不一的數道血痕

我把手上的文件放到一旁,饒有興趣地圍著它轉了一圈

……

成績下滑了

我站在老師辦公室門口,有些猶豫是和老師說還是直接去找校長,最後因為覺得麻煩,所以還是直接推門進了教師辦公室

為什麼?

……那一天,我沒能再說任何一個字

如果是我的話,大概砸下來的聲音不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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