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4)

只有我知道犯人是誰 全一冊

被夾在友情和恐懼之間的渡利,採用了失蹤這個手段。

這時我們正好來到公園頂端,在綠草皮地上,有兩張長椅設在懸崖的方位上。

我們很自然地在長椅上坐下。

「為什麼呢?」渡利看著前方。「那天奏太的眼神,跟那些在車站前面叫囂的傢伙們一樣。奏太有這麼恨我嗎?」

我從長椅上俯瞰「夢幻城」。

因為登上坡道,所以我們來到比大樓更高的位置。在開闊的視野之中所注意到的,就是那座仿造古堡的愛情賓館。從賓館旁邊經過的高速公路橘色燈光照耀下,尖塔的影子浮現於黑暗之中。這座從三年前就沒有人跡的廢墟,現在也正一步步走向破滅。

——古林奏太從這廢棄飯店墜樓,在停車場斷氣。

他究竟是想著什麼而去的呢?

這座寂寥的城堡,讓我想起某段回憶。

「因為世界變得不安定。」

把逐漸毀壞的城堡與人口減少的矢萩鎮重疊。

每個人都理解,矢萩鎮沒有未來。即使跟萩中合併了,少子高齡化的問題也不會解決,離開這裡的人不會再回來,到最後將變成極限村落※,整座城鎮直接消失。

注4:原文「限界集落」,由日本社會學者大野晃所創,意思是村落因人口外流導致空洞化、高齡化,六十五歲以上人口佔半數以上,共同體的機能已達到極限狀態。

我們正住在愈來愈縮小的世界裡。

「那是什麼?」渡利問道。

「我常讀的書本裡面有提到,《排斥社會》,作者是喬克•楊,書裡面有一些地方我很有印象……」

我說個不停。

「我們的社會已經失去安定性了,不是遵循傳統就能夠幸福的世界。看不到正確的生存方式,只能各自為政設定規矩,攻擊他人、把他人當成惡魔並糾舉出來,以讓自己安心。」

我無法忘記在那間有失蹤人口出現的教室里讀到的文章。不安定的世界導致人們之間的關係中斷,並且在彼此之間拉清界線的內容。

渡利彷彿要哭出來一樣扭曲表情。

我想說該跟久米井講一下這件事,轉身往大樓方向。

久米井等在我和渡利回到大樓的路上,她就坐在自然公園的樓梯中段的扶手,身上穿著我的帽T。隨著時間愈晚,氣溫也漸漸下降。

她的東西消失了,她的存在整個不見了。

渡利看到她,似乎馬上察覺似地嘆氣說「原來久米井也參了一腳啊」。看來他非常不滿我們懷疑他一事。

這時我有股不祥的預感。

在我們得出結論的時候,渡利丟了一句「我不想這樣」,還補充說「我真的很不喜歡懷疑夥伴。」

途中久米井小聲說道。

「渡利啊,我們到底為什麼要被人攻擊呢?」

渡利應該想要隱瞞跟古林之間發生的問題,這樣他為什麼要找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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