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只有我知道犯人是誰 全一冊

我們有三種途徑可取得堀口博樹的情報。

一是班導。我和葉本在放學後前往拜訪野口老師,直接詢問「堀口人在哪裡?」這位三十多不到四十歲的女老師,先是露出一副很遺憾的表情,然後才跟我們說「我也想知道」。

「即使我打給他的監護人,對方也只是回答『我不知道他去哪了』這樣。學校這邊已經無計可施了,目前他沒有提出退學,也沒有提交轉學申請。」

聲音裡面帶著無力感與放棄之情。

她平淡地跟我們解釋說,學校不是搜查單位,也告訴了我們「下落不明兒童」這個詞,是因為虐待、生病、失蹤等,導致無法得知去向的孩子們。

雖說堀口已經是高中生,嚴格來說不是兒童,但基本上是同樣的案例。

也就是說,這已經是學校可以掌握的範疇之外了。

我們也問了古林的案子現在怎樣了,但沒有更新的情報。

「不會因為我們是他就讀的學校,就可以收到相關訊息。我們完全是局外人,我自己也很想知道。」

「這樣子啊……」

「既然什麼消息都沒有公布,警方應該還在辦案吧。」

我們向老師道謝。

野口老師的笑容里可以看出嚴重的疲累,應該因為連續事件導致她都沒有好好休息吧。我覺得我也有責任,所以再次深深地敬禮致意。

取得跟堀口有關線索的方法二——他的住處。

我在堀口失蹤之後,就沒有靠近過這裡。因為在這一房一廳的空間里,雖然有許多美好回憶,但也同樣留下了許多苦澀回憶。

我努力徒步登上坡道,儘管滿頭是汗,還是來到了大樓前面。

我手上握著備用鑰匙。

「竟然有備用鑰匙。」葉本傻眼地說。「怎麼好像情侶那樣。」

「不是這樣,只是既然我們住在一起,還是有機會用到。」

姑且不論白天,我們晚上其實滿常出門的。

我低頭表示「當時給博樹同學添了很多麻煩」。

聽我說「什麼都不知道」之後,徹舅舅和雫舅媽一副有點難以啟齒般地皺起眉頭,葉本則輕輕搖頭,似乎在表示自己不想說。

轉瞬間,我們想得到的三個方法,已經有兩個宣告失敗。

徹舅舅雙手抱胸,露出寂寥的表情。

雫舅媽繼續說道:

「已經解約了啊。」葉本嘀咕。

他為什麼要離開舅舅舅媽?



八月中旬,堀口母親犯下傷害罪,警方偵訊時察覺疑點,並因此發現險些餓死的堀口。堀口的證詞指出,母親以利器脅迫他不許發出聲音。堀口的母親因此被判處傷害罪與遺棄罪而入監服刑,並且失去監護權,後來堀口被舅舅家收養。

果然堀口已經不打算再回來了嗎?我覺得口內瞬間幹了起來。

星期六,我和葉本一起搭上了電車。

來到萩中站南邊,可以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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