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4)
只有我知道犯人是誰 全一冊
據說,葉本小學時就是在這裡遇見堀口的。
我們因為肚子餓,而在便利商店買了點簡單的輕食,並在河邊的長椅坐下。或許因為這裡是河邊的關係,並不覺得殘留的暑氣那麼令人不快。
我撕開飯糰的包裝,取下口罩時,感覺到旁邊傳來的視線。
葉本驚訝地睜大了眼。
「久米井同學,原來妳長這樣。把瀏海也撥起來讓我看一下嘛。」
「這不重要啦。」
我迅速把飯糰塞進嘴裡之後,立刻重新戴好口罩。可能因為我正好在想事情,結果就疏忽了。
葉本一副覺得沒意思的表情咬下三明治,擦掉嘴邊的美乃滋。
「關於堀口的過去,我也可以說一點嗎?」
當然沒問題。
吃完三明治之後,葉本一邊拍拍手甩掉手上的麵包屑,一邊起身。他的視線前方有兩個男孩在河邊玩耍,他們甩著短小的手臂丟出小石頭,並在水上打水漂。雖然石頭只彈跳了兩、三次,但他們仍開心地露齒而笑。
「其實,我是在兒童保育設施遇見堀口的。」
「設施?幾時的事?」
「堀口被警方保護之後,在舅舅接走他之前。那傢伙暫時被安置在設施里一段時間,我也剛好在那個時候被送了進去。當時我父母離婚,我母親無法養育我,所以直到她再婚為止,我在那裡待了兩年左右。」
那應該是兩個人差不多十歲的時候吧。
葉本說「就在河邊」,並指給我看。我轉頭過去,可以看到一棟有著紅色屋頂的建築物,似乎就是兩人相遇的保育設施。
「我覺得當時的堀口有點危險,老是跟其他小孩吵架。但因為他骨瘦如柴,每次都打不贏對方。」
「感覺有點難以想像。」
——經歷母親虐待,在差點喪命之際得救後的堀口。
雖然很難想像,但覺得他會那樣失控也是在所難免。
反過來說——不就是比較容易把殺人行為偽裝成事故嗎?
他似乎也知道這本書的內容。
田貫並沒有任何辯解。
所有青春年華全部花費在看護上,她應該好好照顧的祖母不僅斥責她,這個祖母還被曾經送進去的看護設施退貨,田貫凜因此日漸憔悴。
「妳怎麼了?」
在一旁看著這樣的她的古林奏太,會作何感想?
我只有看到未成年照顧者的一小部分實情。關於田貫凜的痛苦,在那些日記裡面只記載了一絲皮毛。
我閉上嘴,快速收好餐點垃圾,背起書包,對著一臉莫名其妙的葉本說:「不好意思,我想起來有事要做。」然後站起身子。
葉本深吸一口氣。
但是,當染血小刀出現在堀口房裡時,我們四個人都是嫌犯。既然犯人不是我、不是堀口,也不是渡利,那麼犯人就只會是她了吧?我希望是我的誤會。
這句話感覺就像堀口親自低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