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4)
只有我知道犯人是誰 全一冊
我對這些影片頻道不太有興趣。
這起案件,在我心中已經結束了。
雖然這樣說,對於被當成嫌犯的渡利很不好,但我也無法做些什麼。這愚蠢到家的情報競爭戰遲早會衰退,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忍耐到那時候吧。
堀口博樹沒有回到矢萩鎮。
只有遺留下來的真相非常空虛。
我跟葉本之間合作進行的調查已經結束。
當我在「夢幻城」聽田貫說完經過之後,葉本發來好幾條訊息。我那時候才想起我就那樣把他丟在萩中市,於是打電話給他說「我想停止調查」。
葉本則是不死心地一直勸我。
『我說,久米井同學妳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告訴我嘛。』
雖然他一直糾纏,但我一邊想著跟田貫的約定,一邊貫徹「我不知道」的說法。還補上「堀口不會再回來了,放棄吧」這句話。
即使如此,葉本仍無法接受,結果被他糾纏了一個小時。
到後來總算聽他深深嘆一口氣。
『那妳起碼告訴我,妳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好嗎?』
雖然我不清楚他為什麼在意這個,但也覺得不好拒絕他。畢竟這與田貫之間的約定無關,而且葉本還是提供了堀口的情報,算是有恩於我。
「只是差點要被跟蹤狂知道我住哪裡而已,已經沒事了。」
我提供了無傷大雅的情報給他。
葉本則說出「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呢」這種一副瞭然於心的話。
我掛了電話,之後就沒再跟他聯絡。
在二年A班教室里,我仍然過著被當成瘟神一般的生活。
其實不只是我,渡利和田貫也是一樣。原本渡利和田貫跟我不一樣,身邊有很多朋友的,現在卻被疏遠了,這狀況讓我覺得很心痛。
從七年前受到虐待以來,持續害怕這個世界,透過製作遊戲摸索在世界上生存方式的少年,究竟得出了怎樣的結論呢?
這是在教室發生激蕩的三天前。
堀口博樹
——他跟田貫說好的「答案」究竟是什麼呢?
我完成了一款很棒的遊戲
裡面裝了一封信,以及一個USB隨身碟。
九月的最後一天。放學之後,我一如往常地返家。我也回歸到了原本的生活,在筆記本上寫下根本不會演唱的歌曲。我甚至想過乾脆用人聲合成軟體編輯演唱,也正在學習軟體的使用方式。
看樣子是父母把寄給我的信件放在桌上了。在我退出偶像圈之後,偶爾還是會收到過去工作關係的文件,應該就是這一類吧。
我沒怎麼確認寄件人姓名,直接拆開信封。
有時候,來自周遭的目光就像針一樣刺傷我的心。我明明已經在偶像時代的風波中學習過了,但這些責備的眼神卻每每帶來鮮明的傷痛。
「他們是不是知道古林死亡的真相?」、「堀口是不是也被他們殺了?」、「現在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