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ion.7 Return of killer machine(5/6)
在這得說貓語 全一冊
最後的早晨,她離開時在床邊留下了一張前往香港的機票。我將機票扔進煙灰缸,隨著萬寶路的煙灰一起,忘掉了這段過去。
——從那以後,過了五年。
「那個小小的女僕,現在是明良的搭檔?雖然沒機會跟她聊聊,不過她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呢」
「瑪瓊妳也是啊,聽說妳把凶暴的《Black Bee》當成小狗一樣馴服。妳身邊總是會有女人,就算什麼都不做,她們也會自己湊過來,就像在找花蜜一樣……瑪瓊琳・王,妳就是這樣的女人」
瑪瓊微微一笑。
「……妳或許不會相信,但當時的我,心裡只有妳一個人」
這就是她最後的遺言。
瑪瓊的右手伸進手提包里,拿出一把迪林格手槍。我以殺手的條件反射,使右手的貝瑞塔發出死亡咆哮。
隨著一聲巨響,手中傳來帶來致命結果的反作用力。我彷彿感受到她逐漸凋零的生命,用力握緊從槍柄傳來的衝擊。
「瑪瓊,我有一句話一直忘了跟妳說了呢」
我向曾經深愛的女人的屍體告別,撿起腳邊的空彈殼緊緊握住。還殘留著燃燒餘熱的黃銅,燙傷了我的手掌皮膚。
「——永別了」
我用燙傷的疼痛壓抑湧上心頭的情感,向安婭醬發出任務完成的訊息。
和明良會合後,我—安娜·格拉茨卡婭搭上她駕駛的蓮花跑車,離開深夜的六本木。
我們在沒有遇到盤查的情況下,回到位於都內的藏身處公寓,時間已經過了凌晨兩點。在明良的催促下,我沖了個澡。她趁這段時間在廚房準備簡單的餐點。
冒著熱氣的盤子上,是用少量岩鹽水煮的香腸,旁邊搭配著粒狀芥末和瓶裝的德式酸菜。她將兩個盤子放在桌上。
「辛苦了,安婭醬。多虧有妳,我才能得救」
明良打開海尼根啤酒的罐子,我則用拔掉瓶蓋的碳酸礦泉水和她乾杯。
「我才要謝謝妳。多虧有那個護身符,我才能九死一生地撿回一條命」
「在互相表明身份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知道彼此的底細了呢。我想說總有一天可能會派上用場,所以這周去『松貓亭』的時候,就先弄到了這個。我拜託阿姨把除毛梳上沾的貓毛收集起來呢」
明良的指尖緩緩沿著我的臉頰曲線往下移動,然後輕輕碰觸我的下唇。
五分鐘後。
「嗯」
「安婭醬,妳的臉受傷了……」
明良的嘴唇終於離開,我這才重新開始進行剛才無意識停止的呼吸。
我以叉子叉起香腸送進嘴裡,默默咀嚼之際,明良看著我如此說道。接著她從椅子站起身,隔著餐桌探出身子,把臉湊近而來。
從她的語氣感受不到對於存活下來的喜悅,也沒有對於沒能死去的遺憾。只有淡然接受事實的空虛寂靜。
明良用罐裝啤酒沾濕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