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ion.8 Re No Cat No Life(4/4)

在這得說貓語 全一冊

回家的路上,小花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雖然話比平常少,但她的言行舉止沒有一絲慌亂。

從出生就一直在一起,說是伴侶也不為過的貓死了。小花是怎麼接受這件事的,從她的外表無從得知。

「————」

小花沒有流下一滴眼淚,我覺得她和那天的我一模一樣。

在零度以下的乾冷風中,西伯利亞的黎明原野。即使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優琪,我也毫無感覺。

那麼,現在的小花也一樣嗎?面對比任何人都親近的貓的死亡,她也毫無悲傷的感覺嗎?

不,不對——現在的我這麼想。小花的笑容,絕對不是那種空虛的笑容。

小花和我不同,正常的情緒功能還在運作。這一點,從她至今為止的言行舉止可以感覺到,不是理論,而是感覺。

然而,身為正常人類的小花,卻只是平靜地微笑著。

她用和茉姐還在世時完全一樣的動作,輕輕撫摸著冰冷的老貓身體。

過去,我看到電影、小說或遊戲中哭泣的人們,也不曾感到悲傷。因為我無法對那種感情產生共鳴。換句話說,我可以說沒有理解悲傷的本質。

所以,我認為現在的小花應該很悲傷,其實只是從知識和常識做出的猜測。而且,小花也沒有像電影、小說或遊戲的登場人物那樣大聲哭泣。

悲傷這個記號,依然不存在於可見的範圍內。


那麼……這種湧上心頭的不快疼痛,到底是什麼?


這種疼痛,突然讓我感覺胸口被埋入了一團尖銳的刺。明明心肺功能沒有異常,循環系統卻發生了神秘的不全現象。當然,這和殺人病毒發作所引起的劇痛也不一樣。

疼痛為尋求出口,逐漸湧上喉嚨。彷彿要將難以忍受的不快感,連同嘔吐物一起吐出。

「心如刀割」這個詞,完全符合我現在的狀況。明明肉體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卻痛苦得不得了。

「咕欸——嘎、呼嗚嗚——」

疼痛和不快感,終於超過了我能承受的範圍。

一開始,這些感覺化為異樣的呻吟,從我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咕嗚——」

在哭……?

一瞬間,小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撕裂胸口的痛楚逐漸擴大,無法停止。簡直就像和小花的哭臉同步似的。

接著,眨眼間,眼睛和鼻子流出熱乎乎的液體。

因為精神控制而被封印在我內心深處,身為精密殺人機器時不需要的感情。優琪在最後的遺言說了總有一天我會取回這些感情。

……我現在正在哭嗎?

「為什麼安婭要哭呢……?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的……」

看到小花眼淚的瞬間,我的喉嚨又再次發出難聽的嗚咽聲。

西伯利亞的原野,冰凍的黎明時分,飄落的雪花的冰冷,這些畫面在腦海中閃現。

那麼,這種感情肯定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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