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黃昏閃爍光輝
今日的荼蘼依舊綻放❤︎ 1
最近,小宮的樣子好奇怪!
每天放學時她都像在鬧彆扭似地躲著我,也不會興沖沖地抓我的手了。姑姑偶爾想拉著她時,她也總是把手甩開,跟在我們後面,離一段距離,默默地低頭跟著我們。
不過,這樣通常只會持續個幾分鐘,她就又會帶著生氣中夾雜害怕的神情與我並扉,滿是糾結地用手指碰碰我的手背。
「小宮怎麼了?你很不高興喔。」
「沒什麼。」她賭氣般地別過頭,「真的沒什麼。」
我們還是每晚一起玩,一起寫做業,在那樣的時候我分心來觀察她,她的額頭上幾縷頭髮被汗水黏住,興奮也一如以往,甚至比以往更強烈,入睡之時談的也要比以往更多。不過等到朝陽無情地把她拽起來,拽到幼兒園之時,憂鬱便又一次吃掉她,她也又會生起悶氣,說真的我覺得這或許會是我新的「日常」。
要說「好麻煩啊」、「好討厭啊」這樣的想法,我是不記得我有過。我的確不願意看到小宮的壞情緒,雖然她氣鼓鼓的樣子也很可愛,但不管怎麼說,沒有人會想要讓自己生氣的吧?推己及人,便會如此。
「我必須搞清楚小宮為什麼不高興!」暗自握緊拳頭,下定決心後,我回憶著這些天的生活。
距離英脩來找我,又過去了數周。她是個愛哭的孩子,有時會哇哇地叫著,同時讓淚滾流而下,當然這是只能用少數,也就是要以「hardly」來形容的時刻;大多數情況下她只是顧影自憐般暗自墮淚,甚至很多時候直至淚漬乾涸時也沒有人注意到她曾哭過。
為了讓她綻放笑容,我也自然會給她撐腰。某天,一個以喜歡惡作劇而臭名昭著的傢伙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塊可以用手掌完全包覆住的冰,在英脩來學校時,那傢伙藏在門後邊,瞄準她的脖子打算把冰塊摁上去。
「小英,看,貓頭鷹!」我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把她拽過來,指著窗邊,「誒?在哪呢?」
那個人撲了個空,冰也摔到地面上,碎成玻璃碴似的小塊。地暖的溫度將兇器包圍,從容不迫地享用著。於是冰變成了水,水變成了氣。
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失敗的嘩眾取寵,全班都被哂笑淹沒——
「貓頭鷹是晚上才出來的!」
「而且它們都住在森林裡。這邊都沒地方讓它們當窩。」
我簡單地用「可能是我看錯了吧?真是奇怪。」這種說辭來矇混過關。
英脩湊到我的耳邊,對我輕聲說了句:「謝謝。」她大概已經猜到發生什麼了。我對本來並沒有希望得到的感謝有些驚詫,隨即用微笑作為回報。
在幼兒園裡小宮沒什麼機會跟我親近,而英脩卻總是在我身邊。我們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要好,在主動地把時間擠出來的前提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