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夏空褪盡色彩(2/2)

今日的荼蘼依舊綻放❤︎ 1

領導如此宣布,緊隨其後響起的是「橐橐」的踏地聲。居然沒因為站隊時亂鬨哄而把我們扣下來,真的是稀奇呢。

理論上隊列應該走到指定位置才能解散,不過一出校門就一鬨而散才是常態。

像是電視里說的布朗運動般,紛散的同學之間,小英依舊站在我身旁。我們天南海北地聊著,朝著右方轉去——那是姑姑來接我的地方。

「小英家也在這邊?」

「啊……嗯。」

姑姑站在一棵新疆楊樹下。小宮比我早出來,已經在她身邊翹首長眺校門的方向了。

她應該是在我離她100米左右時找到我的,那時她眼睛裡閃閃發光,原來因為無聊而在地上劃拉的腳邁開步,衝到姑姑的身前。但在留意到我身旁的小英時,又像蝸牛的觸角被碰到一樣,縮了回去。

小宮應當以「媽媽」相稱的女性對我招手,我也便就勢與小英分手,跑向她們兩人那邊。

拉著鬧脾氣而不肯看我、手卻攥得比往日還緊的小宮,穿過瀕於散去的人群,我突然很想看一眼剛才尚在和我說說笑笑的女孩。

回過頭,她兩腿灌了鉛般地,走向校門以左的那條路。她的影子在黃昏中拉長。


英脩的媽媽不是時氅的人,甚至可以算疏於打扮了,她的頭髮間斑駁夾著與她的年齡不符的白髮。皮膚臘黃而暗淡。她一見到我姑姑便堆起一種逢迎的笑,那笑使我想起了我自己的媽媽。不同的是,面前的這個女人流露出的自卑感比不上媽媽。但她的笑的底下含藏著一些恐慌。

我、小英以及滿臉寫著敵意和不情願的小宮趴在窗台上抄寫單詞,而兩個大人則肆無忌憚地坐在床頭聊天:

「你們家女兒學習真好,上次是全班第一著吧?」

「嗐,池池是我外甥女,我女兒不行啊。」

「比我們家強。」

「誒?那個叫……對,英脩爸爸在上班嗎?」

「……啊……嗯……是。是在上班。」

「嗯……額……建築。」

「哦,建築好……」

我們真正拿來學習的時間除了剛開始的十來分鐘以外,就不剩多少了。責任當然不該全推給大人,不管怎麼說我也猜得出來,小英只是想和我待在一起,所以我故意壓下了速度。她朝我笑笑,身子靠過來,貼著我。

真是糟糕,事後和小宮道個歉好了。反正我和她住在一起,共同度過的時間比任何人都多。

母女二人之間仍然是暴怒與沉默的對峙。小宮不是學習的料,這一點我也看得出來。雖說不知道她是學不會還是單純的不感興趣,或者兼而有之,但結果就擺在那裡——她期中考試考了全班倒數第二。

被這些問題困擾著,下意識地撓了撓頭。環境似乎靜了下來。是大人們想說的都說盡了呢?還是純粹的心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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