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關係飄搖不定

今日的荼蘼依舊綻放❤︎ 1

有時候,我會懷念幼兒園的日子。那時的斜陽似乎比現在溫柔,風也比今日和煦。

當然這不過是我的幻想而已,我站在當下是沒有辦法回顧過往的,總是或美化或醜化,總之都很誇張。我在上課的間隙向窗外望去,繼而陽光勾起我的回憶,但那也是虛象罷了。

「池喬,出去透透氣吧。」

「嗯,好啊。」

小英與江左之間還算相安無事,她在和她的朋友在一起時,倒也會燦爛地笑,但即使是在笑的時候,眼角還是會溢出淚水——凄涼的淚水。

她是不是一直在逞強呢?可是她的淚水,歸根結底又是為何而流呢?我無從得知。直接去問她的話,讓她把竭力隱藏在心底的傷口露出來的話,肯定又會傷害她的。所以我能做的,也只有像現在這樣,陪著她出去散步而已。

由於學校對課間活動的態度很差,我們只好混在上廁所的大軍里,腳步不歇地窺上幾眼青空,以及遠方彷彿支撐蒼穹的柱子般的高樓。

「池喬的學習真好。」

「有嗎?」

「有,我就考不了那麼好。」

「那我來輔導你功課?」

她似乎正是在等這個提案,馬上「好啊!一言為定!」地答應了。

她往來於我家的次數漸漸增多,我和小宮的獨處時間也就一減再減。小宮不願意和別人待在一起,幼兒園的時候我就試過讓她有新的朋友,但她只會黏在我的身邊。我那時想著:「這樣也無所謂吧。」逃避掉了責任與失敗的現實。

然而我彼刻也沒有意識到這些。當時我已經升上四年級,並且五年級也正迫在眉睫——但那不是主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在小英身上的發現。

「小英你該換半袖了吧?」

「誒?……啊……啊,嗯。」

「這種天氣穿長袖不熱嗎?」

「我……比較耐熱。對,耐熱。」

「可疑。」

周末來補習的小英穿著的黑色長袖與她直冒汗的額頭非常不相稱,我趴在床上,用筆桿敲著四線三格本,打量著我的這位親友。

我知道它是什麼,畢竟是如果弄丟了,會被老師罵到狗血噴頭的東西。

我沒有心思對他的態度表示什麼不滿,於是便「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別動!!」

「為啥?」

——那麼,這就是暗號。是她向我求救的暗號。拖著劇痛的心,我凝視著在面前分叉的兩條路。

為什麼她要在封皮上寫一個地址?

宛若迷夢初醒一般,也像狂人的妄想終結,冷靜下來的我們像木偶樣盯著對方。

我惟獨不想看到這副表情。

小宮的淚水淌過臉頰,晶瑩的銀線反射著日光。「行了行了,」姑父的嗓子在牆的另一邊生髮勸導,「不是讀書的料也沒辦法。」話雖如此,空氣仍然替他訴說著嘆息,而嘆息也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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