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關係飄搖不定(2/2)
今日的荼蘼依舊綻放❤︎ 1
大叔張口就吐出一大團難聞的氣味,我捂住鼻子的同時,也注意到了那個他一直拿在右手,卻因為角度原因看不完整的東西。
酒瓶。綠色玻璃的酒瓶。
他喝醉了——雖然對酒一竅不通,我還是能明白這點。
「爸爸?」小英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接著,從男人與門框間形成的空隙,我看到她探出了腦袋。
「吵死了!」他的吼聲比對我們講話時大了五六倍不止,震得人耳朵生疼。不過很快耳朵什麼的就無需關心了——那個被她稱為「爸爸」的傢伙,把手裡的酒瓶漫不經心地朝他扔去。
「砰!」
玻璃因與地面的親吻而炸裂,濺起的破片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腥紅的印記與腫起的皮膚。她咬著嘴唇,把淚禁錮在眼眶裡。
呆立、空白、說不出話。
姑父的反應比我快,他一把抓起小英父親的衣領,「你在幹什麼?!」地質問。而收到的回應是:「要他媽你管?我殺了也不他媽歸你管!」與向著臉上招呼的拳頭。
拳頭回報拳頭,詈罵還給詈罵。當看到姑父會還手後,那傢伙的整個人都像矮了半截。雖然也的確逞著威風,一再延長著戰鬥,但很明顯只是在硬撐,甚至很快就沒有了進攻,完全地是在防守。姑父把他逼進門,按到地上,壓在身下。
小英一直盯著我們,但在她眼裡,害怕或者憤怒都沒有,存在的只有一種「啊,太好了」的、如釋重負的快意。然而這種快意的享受後,似乎從雲端又跌回現實,她的瞳孔瞬間黯淡下去。但她還是沒有任何同時,靜靜地注視著那個躺在地上的、野獸一般的傢伙。
那個人業已蜷縮起來,雙手抱頭,嘴裡似乎咀嚼著投降的話,但由於他嘟嘟囔囔的,導致我聽不很清楚。其實也沒有必要聽清楚,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在全身上下都刻著屈服了。於是姑父也便收了手,把他晾在一邊,邁進屋裡。
我跟在他後面,到了小英的面前,抱住了她。
她的袖子網了上去,裸露的皮膚上是魚鱗一樣的淤青,彷彿生了病的樹葉。
「你看出來了啊。」
「很明顯的。」
她抱我抱得更緊了些:「我給過好多人暗示,可是只有你來了。池喬真的很聰明呢。」
但是,「今後怎麼辦呢?」她的聲音低沉的在我心頭盤旋。
「能不能……讓她到池喬家住一段時間?」
不知道藏在哪裡、一直沒吭聲的英脩媽媽突然提議,隨即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著姑父。彷彿馬上便將涕淚漣漣。
「都是因為他?」常含淚水的紅腫雙眼、對回家的不情不願,都是因為那個人嗎?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沒過幾秒。
「謝謝。」小英鄭重地鞠了一躬。
她沒有再說話,整個房間如同因拉著窗帘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