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陰雲長久不散(2/2)
今日的荼蘼依舊綻放❤︎ 1
或者應該用「命運」之類的、更加高深莫測的字眼呢?
——只有天知道。
對於五年級的孩子來說,「戀愛」啊「情侶」啊,究竟代表著什麼呢?
在我的記憶中,那時候對「性」有經驗的絕對不止我一個——雖說他們的經驗基本上僅限於自慰就是了——在某個課間、亦或午讀結束,老師還沒有趕來上課時,教室里亂糟糟的,過分的無聊加上預感可能出現的倦怠,讓我趴在桌子上,想聽一聽大家都在說什麼。
「……那個,ooxx,對,干過嗎?」根據音色判斷,這大概是坐在我後面的男生。
「干過,拿木頭棍。」
「屌。」
「就去年嘛,我家殺豬。那頭老母豬不是被捆住了嘛,我撿起來一根棍子,嘿,就插了進去,然後……」
如果說小宮給了我甜蜜而疼痛的傷口,那麼「插進去的木棍」就只是令人噁心的、彷彿把泔水吞咽到肚子里的印象而已。那個時候應該已經入冬了,我和她、那個男生和被殺害的母豬,還有別的什麼,其實根本沒有區別,這也是我早就知道的,可是明明這樣,為什麼這些觀念在心靈中激蕩起的漣漪,會如此不同呢?
——當然那些對於體溫相融的回憶仍然鮮明的我,也只是遙遠的未來。
由「和別的誰也不會做的事」帶給她的安心感,與秒和分一同流散。截至我們因為要進入不同的班級而分手時,軀體化的依戀取代了豁然,「好啦好啦,放學了就可以見面了」如是安撫著她,外加電鈴的步步緊逼,終於讓她被門吃到了肚子里。
嚴格來說,這也是「會讓她不開心的事」之一的,那樣的話,義無反顧地把她推進異物的腹中的我,實在是罪孽深重。
「……沒辦法啊。」
我的生命還處在依附他人才能存續的階段,惟一可以自己支配的也僅僅有「生命」本身。這樣的話,很多的事沒有辦法做到、很多人的意志沒有辦法違抗,也是用肚子想都可以想明白的「必然」。
至少現在,除了等待十八歲的到來,不存在別的辦法。
考慮著奇奇怪怪的事,老師講了什麼又是一點都沒聽進去,這樣下去遲早要完蛋吧。
做著受到各種多半可以算作「欺凌」的中傷,結果卻是什麼都沒發生、平平安安地到了太陽落山。
從未經歷過的事,只能靠自己所認為的常識來推理,最終得出「我發狂一樣的行為嚇到她們了,她們不敢隨便行動」這一論斷,然而我對之其實沒有多少把握。畢竟如果「依靠常識推理」的話,我要是在做自以為正義或者有趣的事情時被人逼得落荒而逃,就這麼放過他顯然不太可能。
「小宮怎麼樣了呢……」
因為我不好欺負,所以優先對她下手,這也不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