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直覺通向遠方

今日的荼蘼依舊綻放❤︎ 1

「為什麼不去當班長呢?」類似的話,有三個人對我說過。那是在軍訓結束、學習步入正軌後,班幹部選舉被提上日程的時候。

雖然各班的具體執行相去甚遠,從民主投票到直接任命,但時間都差不多:開學第二周的周五最後一節課,也就是班會。在那之前當然也會臨時委派一些人拿限訓(一種晚自習前做的、三十分滿分小試卷)和組織跑操。從常理來看,如果臨時委員參選,依照慣性肯定會被選上的。

曾被英文老師當作課代表支使的我,某天放學後和她們聊天時,談到了這個話題。

「那,池池就是幹部了啊。」神經忠實地把這句話與一種奇妙的、崇拜一類的東西一同送進大腦。

「誒?不會的。我又不想參選。」

「為什麼?明明大家都會支持的。對了,去當班長吧?」

「對啊,池喬應該很適合當班長。」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論呢?強行追根溯源也只能想到我「希望能讓所有人都幸福」的夙願。不過很明顯,這種希冀並沒有在結果、甚至行動上落實多少。

對於「為什麼會這麼想」的問句,她們似乎都頗為不解。最後,小英的答案是:

「唔……因為你把我從那個地方救出來了,所以如果有了你的話,就能有更多人變好。」

——真的會嗎?僅憑我自私的願望。

那天之後,過了兩三天左右,正式的班長選舉之前的課間,經過了座位調整而成為我同桌的、銀絲眼鏡的女生,對我說了同樣的話:

「哎,去選班長吧,我給你投票。」

「不要。」

「為什麼?」

「我不是那塊料嘛。」

「那你來幫我吧,怎麼樣?」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下去便只會流於讓人厭惡的虛偽。況且如果有「幫忙」這種不大可能搞砸的機會,我還是很樂意效勞的。縱使只是名為「過去」的陰濕囚籠勾勒出的「人生」。

輕輕頷首,繼以允諾,這樣便足以將友情延繼下去。她笑著勾住我的手臂,往我身上靠。夕陽在教室地面拓印的影子交疊在一起時,腦子卻是一陣恍惚。

她的頭在我肩上蹭著,一些髮絲掃到了我的脖頸。她對這樣的親密接觸似乎早習以為常,無論是牽手、擁抱,或者更進一步的關係,都被納入友情的語言中。不需要糾結,也不會被誰投以異樣的眼神,想做就做好了。

從縫隙里擠進來、壓迫著四面牆壁的波濤中,有沒有混雜她的聲音呢?

歷史不算我的弱項,稍稍走會神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如此為自己開脫一番後,被下午特有的倦怠所充斥的、昏昏欲睡的教室,突然被隔壁班背誦詩歌的聲浪從頭拍下,即使關上教室門仍然不怎麼管用。

「世間安得雙全法……」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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