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裂口甘痛交織
今日的荼蘼依舊綻放❤︎ 1
那時是怎麼回應她的,已經幾乎忘光了。考慮到小英還在我家待了很久,大概我是一口回絕了那種要求吧。明明根本沒有立場這樣做。
至於為什麼她會在杳無音信幾年以後突然過來,則是很久以後,在初三或者高一那年的暑假才了解的了。
故事的開始是平淡無奇的,舊秩序崩潰了,新世界尚未構建。有膽子的人如發見糖的螞蟻般鳥鈔求飽,供奉著島夷鴃舌倒也富足。那個時候小英的父親還不是現在這樣,他靠著倒賣衣服一類的活計,賺到了不少錢。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他結了婚,大概兩年後,小英出生了。
那時的他們猶在遙遠的、我未曾聽過的城市,手裡的錢日漸增多,每時每刻都鋪滿光輝閃爍。要是一切按這樣的軌跡行駛,她應該也會過上平和而安康的日子啊。
——直到生意失敗、債台高築的那天。
是已經走投無路了呢,抑或是秉性難移呢,總之那傢伙開始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揮刀幹了幾次搶劫的勾當。「這傢伙不行啊,還是搞把槍才順手」,不知道誰說了這樣的話。在一致的同意中,他們拿上了熱兵器,從此做下了無法回頭的大案。
他的妻子是不知道那些的,她知道的只是突然某一天,自己的丈夫慌裡慌張地拽著她逃走了,一路向北來到了他的老家。不久以後,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搞到了新的身份,從此不許她提原先的名字。過去與姓名一起化作了「他人」,而自身則否認著化生之日前的空白存在著。
開始的時候,靠著帶過來的臟款,倒也能維持住比較安逸的生活,甚至在離她父母家不遠處買了間小房子。那是段如電如露、一如泡影的歲月。然而家庭的生活終究不是坐吃山空能維持的。在小英誕生後不久,最後一點錢告罄時,噩夢開始了。
自己因為害怕被認出來,所以幾乎終日不出家門,那生計就只能負擔在自己妻子的身上了。我身邊的那個女孩沒有和我說過母親都干過什麼,但想必不會是輕鬆的事。所有的希望與活力被現實吸附殆盡,所余的只是日漸朽壞的空殼。
然而偏偏被冠上「父親」頭銜的人從未盡過責任,不懂也不想教育女兒的他每日無所事事,也就只好找點別的消譴,比如酒精,比如海洛因和冰毒。
之後就是沒有新意的劇情了,本就不充裕的家庭日益拮据,矛盾孕育著名為「家暴」的果實。
「你他媽的就不能多打幾份工嗎?我要你有什麼用啊?還有那個東西,天天也只會花我錢。還不如生下來就賣掉還能賺一筆——不過過幾年倒也能賣,哈、哈、哈……」
——他說出這番話的那個晚上,小英上二年級。她的媽媽似乎忍無可忍,抄起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