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裂口甘痛交織(2/2)
今日的荼蘼依舊綻放❤︎ 1
「全都是那傢伙的錯。」她幾近從比嗓子更深的地方,擠出這句低沉的嘶哮。壓在我身後的、她的指尖,抵在那片刀刃上。
——「黃昏中紅月的光淹沒了麥田」明明和現在一點關係也沒有,那首歌猶兀自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看到天邊泛起朝霞的紅暈,實際上卻只是一場火災。」
既然僅僅如此,又為何要用著如此鏗鏘的旋律呢?
拖鞋躂在地面,接續著老化的門開合的「吱呀」的抱怨。不言自明的暗號對我和她都是一樣,小宮的眼神仍粘連在我身上,身體卻到底還是支了起來,縮在床邊抱膝蹲坐。
將那把與體溫同化的、隨時能奪去生命的纖細武器收起來,明明寄託著如此沉重的意義,可卻還是輕飄飄的,碎片般虛幻地漂浮在無機的現實。
厚到發硬的門帘拖在地面,介於「嘩」與「沙」之間的音色作響著。
「……我回來了。」
「到床上來吧——去外面待得有點久,可能會凍壞的,來,」我挪了挪,騰出一片空餘。被單隨著移動褶皺。
儘管僅憑空想也能知道結果,餘光卻不自覺得向著床頭的女孩瞥。小宮的手指抵住床單,微微弓起的背似乎在準備著馬上貼到我的身邊,然而終究只是數秒而已。幻影溶解在充盈著不甘與悲傷的、反光的雙眸,少女向後退著,像是要把自己嵌進牆裡。
小英盤腿坐在那片試題本間的狹小空餘間,耳畔已然滿紅,讓人懷疑下一秒就會凝出血夜,沿耳際滑落,結在耳墜,然後「滴答」一聲在冰冷的慘白上綻出花瓣。她不自然地直著身子,將雙手夾在腿間溫暖著。周遭沒有任何可以倚靠的東西的她,孤零零地佇在鐵架床的正中心。這樣一千年的話,就會變成教科書里那種怪石吧。
小英因疲倦而不時歪斜,又總在意識到時拉回上身坐好,稍彎的脊背在臉頰上抹上一大片陰暗。我和她的距離,明明是伸出手就能拉住她的。可那一小片空氣,又似乎無限遙遠。
擠壓著腑髒的龐大沉默,令人想嘔吐尖號出來,直至將碎肉與靈魂一同嘔出,一如患上埃博拉的病患。
無數、無數的嘈雜,意見指責詈罵吵嚷,不知何時起就在耳邊爭執著,無由來地相信這些矛頭指向自己,細細聽時卻根本聽不清。男女老少的言語彙合的、長滿齒牙的怪物,將尖牙刺進每一寸皮膚,感覺馬上便會將我咬碎、咽下。想捂住耳朵,但那樣的話,肯定會讓她們擔心的,於是剛抬起幾厘米的手又垂下去,浪潮從燈泡奔流,沖刷掉附骨的殘雜。
直視燈光而烙下的暗斑中央,僅僅見過一次的、小英父親的臉,「啪啪啪」地拍手聲在那張臉的深處傳出來,——那傢伙把現在的一切都當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