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殘夏飛花飄零(2/2)
今日的荼蘼依舊綻放❤︎ 1
印象中從未閑置的鍋里滾沸著熱氣,老闆懸掛半空的、盛著辣椒的勺子,正在等待客人的口味決定自己的命運。他露出尷尬的神色,每講幾個詞就會用「誒,對了」來切另一個話題,周而復始。作為「罪魁禍首」的小宮在聽到門帘掀開的響動才變臘像般的沉寂為驚喜,瞳孔里煥射的光芒令人忍不住覺得該抬手擋一下,她一定也是懷著這樣的驚喜與同等的失落,去期待之前客人弄出的聲響吧。相較於他的、理所當然的訝異,姑姑的「回去以後我收拾你」的僵硬表情,則在一副「果然如此」的微妙神色中融化。
呼吸。
先於小英一個身位,坐下後將凳子向前拽了拽,鞋尖可以點到對面小宮的小腿。如果沒有鞋子的阻隔,趾尖是否會有滑溜溜的感覺呢?感覺到我的暗示的她,抓撓手背的左手鬆泄下來。
她對我的、全無來由的信任,成為支撐著欠缺考慮的行動的能源。
「您是說,您在女兒上三年級時離婚,對嗎?」
「對的。呃,有什麼問題嗎?」
「家裡有四個孩子的話,會不會有點擠?」
「不必擔心,她現在是在她母親那邊的。」
「為什麼呢?」
為什麼撫養權會變更呢?
進水機器人似的發出卡殼話語的男人,對我射來不悅目光的、讓我有「終於看清我的本質」的輕鬆感的女人,小宮眼中的光芒擴散到全身,連帶小英也倚牆吐出一口氣,對角客人白酒下肚的聒噪……
所謂「成功」……
……不過又一次搞砸而已。
——某處的聲音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