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仇恨無休無止(2/2)
今日的荼蘼依舊綻放❤︎ 1
也就是說。
槍管隨著手臂抬高,子彈偏向!
接近垂直地射向天花板。
成功!
可以一擊斃命的距離,連瞄準都幾乎不需要,槍支的后座力使得小宮的手臂被帶動地向上偏,幾乎與震蕩鼓膜的槍鳴同時,臉和前胸濺滿熱血。
腥味,噁心,嘔吐,全都已然無暇顧及,隨意拋開鋼瓶拔出手槍對著「屍體」的腦袋與胸膛補槍,彷彿撲食的野獸般撲過去抓起獵槍,身體壓在男人的軀幹上,血液像熱水袋裡的水被擠了出來,被她拉起來時,鞋底踩到了什麼軟爛的東西,大概是從碎裂的頭骨中流出來的腦髓嗎?
意志已經逼近極限,一次次乾嘔的衝動擠壓著胃部,就算再怎麼忍耐著,身體還是不住的顫抖。是危機接近解除的曙光,還是說某種不幸的前導呢?精神漸次動搖的同時頭痛也捲土重來,耳鳴壓倒一切現實地高鳴著,四肢的肌肉也在抽搐著。
為什麼會這麼沒用呢?
如果能再有用一點,她也就不必和我一起走向終結了吧?
好想哭。因為自己好想哭而想哭。然而還不行,絕對不能在這裡松泄下來。
「池池!」她抱住了我,「現在休息……不,回去!馬上就下去!池池,我在這裡,更遠、更遠,所以我可以依賴的……」
「不行啊,都已經到這裡了。」
「回去。」
「按照電視劇的經驗來說,現在躺下了應該起不來了吧。」都到這種關頭了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啊,是因為和親密的人在一起所以自然而然地放鬆嗎?
「騙人……」
「嗯,是騙你的。不過還是要趕緊把……把叛亂鎮壓下來才好。現在也該簡單了。」
清冷的光輝從二層傾瀉而下,空氣中的鐵鏽味也彷彿溶解其中,隨著日腳的游移而消磨。
「我在前面。」她接過我手裡抓住的獵槍背在身後,手背擦過我的額頭,拭去大概應該叫血液與汗液混合物的東西。
「誒?」
「池池跟在後面,關起來就回去。」
一步、一步地。
為了射殺野獸而製造出來的彈藥,在幾乎可以抵在皮膚上的距離,射向人類的身體。即使隔著門板,由縫隙中濺出的血液仍然染紅了她的手。
門後的其餘教官恐怕被咫尺間的、醜陋而殘酷的死亡嚼碎了理智,抵住門的力氣驟然消失。小宮立即踢開門沖了進去,四、五個涕淚橫流的男人像見到死神般轉眼縮到離她最遠的牆角。
走到她的身邊。
「怎麼……了……」
這份纖細而脆弱的生命。
「站住!開門!」追到曾經用作關押教官們的教室的門前,裡面的傢伙慌張地要把門抵住,不過已經太遲了,獵槍的槍管已然探入門內,即使門板「啪」地一下掩過來,也還是留下了一道卡著槍管的縫隙。
「嗯,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