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願望傳達之時
Storm Bring World 2
父親的行蹤
「該死,牆壁把道路和河流都堵上了。就連我的「野豬人」也不能把這牆壁砸爛。」
恩里克帶著聖歌隊出去巡視了一圈,然後懊惱地說,
「能不能從神殿那邊爬山出去?」
在禮拜堂里,有人剛剛發表意見,另一個人就說,
「我剛才去看過了。那裡也被堵得嚴嚴實實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恩里克一臉疲憊地呈「大」字形躺在禮拜堂的地板上。
「你們…怎麼這麼從容啊。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他把臉轉向早就躺下的澤普洛斯和列隆。
「沒什麼。」
列隆乾脆地回答。澤普洛斯也只是聳了聳肩。
既然焦躁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那就盡量不要消耗體力,閑著什麼都不做,這就是兩人的風格。古莉也變回了黑貓的姿態,蜷縮在列隆身邊。
恩里克無力地深深嘆息。可以說,正是這兩人的從容勉強抵擋住了籠罩在禮拜堂中的絕望。
在學童們搗毀了位於夏烏拉的「領地」的中心的公館的第二天早上——本應被處刑的列隆的復活在讓大家震驚的同時,也讓他被認為是能夠對抗現在的威脅的領袖。
不過,除了神殿長和一部分祭司以外,列隆沒有把「危宿」的名字告訴城市裡的人。因為,即使他說自己是因為亞茨瑪的預知而來到了城市裡,大多數人也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列隆只進行了「敵人是「黑之驅使者」,騎士團應該是和敵人聯合,或者是被敵人支配了」這種程度的說明。
因為列隆的國家原本就是被「黑之驅使者」毀滅的,所以他會像這樣戰鬥也沒有什麼不自然的。而澤普洛斯是列隆舊識的驅使者,兩人碰巧在這個城市重逢——這樣的解釋讓大家都接受了。更確切的說,在周圍都被防壁系的存在包圍的危機情況下,他們只需要是友方的驅使者就能受到熱烈歡迎了。誰也不願詳細去問列隆等人的動機。
澤普洛斯半睡半醒地躺著,而列隆躺在他的身邊,淡淡地重新編輯著「力之書」。因為「力之書」曾經被送到夏烏拉手裡,裡面的卡露朵曾經被擺弄過,各個卡露朵的位置有微妙的差異。「力之書」並不是單純的一束卡露朵而已。若是用軍隊來比喻的話,「力之書」就等同於陣型。
比如說,無論陣營中有多麼強大的兵團,如果它被放在了後衛的位置,在其他兵團的陰影中動彈不得的話,就無法發揮任何力量。但是,如果只因為一部分兵團實力強大就將其突出在前方,也會眼睜睜地看著它因遭到敵人的集中攻擊而被消滅。
某個卡露朵,要和哪個卡露朵組合使用?哪個卡露朵是王牌?而哪個卡露朵又是主力?
驅使者必須一邊設想敵人會採取什麼樣的戰術,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