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這算什麼開局

等死的我被婆羅門消費了 1

大概,我很慘。

嗯,該從哪幾個方面說起呢。在我還小的時候,父母在一場車禍中辭世了這是其一。不過那時候我確實是太小了,以至於從未體驗過父母的溫暖,又何來緬懷這樣的說法。

其二,我寄居在爸媽的父母家裡也就是我的爺爺奶奶的家裡。不過聯繫也不太深厚,所以我說法有點疏遠。

後來他們的經濟能力不太支持撫養我,於是我在親戚間輾轉騰挪這是其三,也是三慘中最慘的一環。實在受不了我還是決定逃回自己的家裡這時我十五歲。找了一份工作,好在老闆人非常之不錯。給我相應的工資,有時還給我一些吃的,過節的時候也不會忘記我。

我也以努力工作回應,結果一天結下工資。啊,工資飛走了。漫天都說不上,幾張慘淡的錢幣在天上飛揚,然後無影無蹤。隨著錢消失的一刻,一起破碎的還有我的心。不過我是個堅強的人,前面那麼多的磨難我都一一挺了過來這又算什麼?

到家下一秒,我徹底破防了。門上貼著,催促我去繳納水電氣還有物業費的單子。要不我還是別活了吧,一顆還有著熱度的破碎的心在這一刻變成了渣,隨著我活著的每一次跳動,劃傷了全身。

我開始物色死法和墓地,終於在一個高樓一個雨天走上天台尋死。我腦海想著,死前必須正面朝上這樣靈魂會是鳥兒的形狀。

因為飛鳥,比我更自由。

可是已經有人先佔領那裡了,沒辦法我躲在配電箱還是什麼,總之在廣闊的天台突兀而出的東西後面。她穿著雨衣我也不知道是誰,一天兩天後我不知道該不該打擾她。可是這幾日的陰雨過後就接連放晴,我沒時間了。

但是咱總不能說你擋著我去死了吧。

總之她有情感問題我就開導她,她如果是金錢問題我也愛莫能助,但是必須把她糊弄下去我就慷慨赴死。結果我上前搭話她看見我的臉,我也得以透過雨衣的陰影看見她的臉。


「理?」這是我的名字。「蘭?」我輕呼她的名字。


這不是前幾日纏著我不放,近幾日也不得消停的婆羅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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