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雨,天台上有人?

等死的我被婆羅門消費了 1

飄搖的樹榦,操場上撐傘的行人,玻璃上一道道水痕。

雨,下雨了。

我迷迷糊糊掙開眼睛,發現我已經身處學校,腦袋說不出的昏沉,手上也沒力氣。

雨水滴滴答答,使我陷入思緒。

我該歡呼嗎?我該雀躍嗎我不是一直期待著嗎。

我一直等著這樣的一個雨天,事實上也確實降下了,如同天氣預告所說的。真的降落下來了,在今天,這周五的下午。

噼啪噼啪,或是揉捏塑料口袋的聲音。形容不太準確大概是有節奏的敲擊著屋檐,和大面積鋪灑在地上這兩種感覺。雨從灰色背景的天空滴落,一滴一滴銜接在一起成為雨線然後,線條們並在一起鋪成面。敲打在窗戶上,滴落在枝椏樹葉間。

我想到了那棟高樓是否也被這樣的雨水沖刷著,思來想去反而莫名大腦空空。一直盯著窗外不知所想,大概我什麼也沒在想了。

一種陰沉的東西在心頭浮現——害怕

如期而至的雨水宛如宣判的死刑。我在面對殘酷的現實和對死亡的恐懼間夾縫求生。

很幼稚的想法。

不想死那就活唄,本該是這樣輕鬆的思維方式,但是腦袋很疼眼皮沉重,引領著我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說白了我沒有那份尋死的勇氣和淡然了。

我有幾分動搖,我為什麼要死,我真的是非死不可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我對自己想要離開的決心動搖了,這件事讓我很害怕。

這樣的話我,就得面對殘酷的現實不是了嗎。下學期的學費,不,即使不是下學期的學費,就拿近在眼前的事情說,水電氣物業我已經交不上來。

我兜里的錢只夠我再撐上兩三天,兩三天後或許干幾天日結接著撐下去。那各種費用怎麼辦,想想就麻煩,是我絕對拿不出的份額。我想活下去,但是往後永遠都是這樣昏暗的生活,太折磨了。

一直被這樣的陰霾纏繞著,硅的話語全然沒聽進去


「理,你帶傘了嗎?我今天要先行一步家裡有點事」


我不清不楚的回應了她,喉嚨有點疼「嗯?帶了?沒有?」


「你在說些什麼胡話?算了就當你帶了吧,今天你一天都這樣,我有急事先走了」


輕描淡寫想了想,去那棟樓吧。

道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人在的了,拿上傘也沒有什麼意義,昨天的經歷怎麼也不好受,所以還是拿上吧。

只是這樣的窘迫被別人看去,還是會覺得有點疙瘩就是了。

比在學校時的狀態好上不少,那些可怕的我儘力不去想的,現在全部被我用胡思亂想代替。

好麻煩,頭好痛,不想思考這些有的沒的了回去睡覺吧,眼睛要睜不開了。

手裡的傘東倒西歪,身上漸漸被淋濕,體溫一點一點被奪走。

在視野穿過配電箱還是什麼,總之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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