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怪人
塔之醫學錄 ～女僕的惡魔侍奉記～ 1 惡魔與女僕
「誒！……非常抱歉，我似乎有點聽錯了。請問您剛才的吩咐是什麼？」
「我是說讓你也在這裡吃飯。你從居館直接到這裡來的話，就表示現在也拿著自己那份吧？」
「恕我冒昧，我區區一介女僕豈能和主人同席」
「別還嘴，快給我坐下。這裡沒其他人看著，你沒有在意的必要」
被說到這份上，我勉勉強強地就座，簡單地擺上自己那份飯菜。之後不會被罵不敬嗎。職務中，給主人看見自己吃東西的場景真的好嗎。我連應該在哪個時機開始吃都不知道，而且歸根到底我就緊張得咽不下食物。
我一邊慌張失措一邊偷偷看了約翰大人一眼，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正常用餐。他把捆起來的內臟圖放在手邊，時不時用左手嘩啦嘩啦地翻看，卻又用右手三根手指靈巧地把食物送進口中。這景象該稱為舉止優雅還是沒規矩，我搞不太清楚。
「繼續之前的話題，我給你看書還有一件要調查的事。那就是想知道你是有多大用處的人」
「那……恕我冒昧，請問我看上去能派上用場嗎」
「從結論來說我判斷你是能用的」
「這是我的光榮。只不過，那個……」
我苦惱該不該提沒意義的問題，約翰大人見到我欲言又止，體諒了我。
「對了，我忘記說了。從今往後，這塔中許可你自由提問。我會不會回答就另當別論了，不過你剛才想問的是，我為什麼這麼判斷，對吧？」
「是的，非常感謝」
「除了阿拉伯語以外的三種，是貴族和商人在這個城鎮上居住到某種程度就會有機會看到的文字。當然，積極扯上關係的機會是不存在的，所以平時就有觀察身邊，並且記得住才會認出來」
約翰大人喝了一口紅酒，把目光朝向我，繼續說下去。
「所以，即便你讀不懂我給你看的文字，我也能夠從你如何回答推斷你的能力。要是看起來完全沒頭緒就說明沒有潛力。要是能抓住文字的特徵就說明有觀察力，要是能回答出實際見到的地方就說明還有記憶力」
「您見到我回答不出來就改變了問題，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對。然後你還更進一步，說出你認為那是何時何地見到的何種語言，給我展示了你的推測。知道了你是出乎意料地能用的人，我很高興哦。因為從迄今為止的言行舉止來看，我還以為你只是身處的環境能夠接受還算可以的教育的笨蛋而已呢」
「非常……感謝……？」
總感覺搞不清楚他是在誇我還是貶我，不過總而言之我似乎獲得了他一定的評價，稍微放心了一點。
我覺得這怎麼想都不是吃飯的時候看的東西。我從心底感謝煮給傭人吃的簡素晚餐里沒有加肉。我可沒有膽量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