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的資格
塔之醫學錄 ～女僕的惡魔侍奉記～ 4 若我在此處
「果然，你自己沒有意識到呢。還是說努力不讓自己發現呢。畢竟你很聰明」
奧雷先生添加了追擊。我被剛才的話所扎穿的心傷又被強行撐開，彷彿能聽到嘎吱嘎吱的不詳聲音。
可是這不是沒辦法的嗎。他是身為領邦君主的方伯的次男。是遲早會擁有自己的領地、成為耶格伯的貴人。並不是傭人可以任由感情驅使愛上的對象。比起做絕對不可能實現的夢，做也許能實現的夢想的幫手肯定更好吧？
「那又怎樣」
我咬緊了嘴唇，擠出了聲音。
「您是想說因為我喜歡約翰大人，所以無法控制感情的傭人沒有資格侍奉他嗎？」
「……對不起哦」
奧雷先生是在對什麼道歉呢。明明他坦率地肯定我的話能讓我更輕鬆。
「我不信任所謂戀愛的玩意兒。假如你是更功利的類型就好了。畢竟戀愛的時候就享受作為妾的立場，當戀愛結束後離開之時博弈策略也很簡單」
奧雷先生用始終很溫柔的聲音說話，猶如勸說年幼的孩子一般，更猛烈地激起了我的不安。
「然而你卻認真又誠實，過於耿直了。估計你會認真戀愛，戀愛結束的時候就會抨擊自己，硬逼自己自製吧。即便如此人類的感情也是無法抑制的。然後，沒有比暴走的愛更恐怖的東西了」
「我沒有想過讓約翰大人喜歡上我這麼不敬的事情。相反，假如今天奧雷先生不提起的話，我甚至可以連自己對他抱有喜歡的感情都不知道」
「對呢。明明我之前跟你說過，也有很多事情不知道會比較安全呢。然而我現在卻特地告訴了你努力視而不見的事情。因為那遲早是躲不過的事實。比起不清楚決堤的時間點，清楚了更容易應付。為此故意讓它決堤更好。聽說了今天你的行動，見了約翰大人對此的反應，我判斷決堤的時機就是現在」
奧雷先生的話語誠實卻又殘酷。明明他以往常那拉長的語調，混著玩笑模稜兩可地把我搪塞過去就好了。他對我這麼真摯地說話，更讓我自己的感情凸顯而出，設想出的未來漸漸成為確定。奧雷先生剛才說這還沒有正式決定，但他的心中已經給出答案了。
「你至今為止，對誰戀愛過嗎？在知道自己的心意的如今，你能夠證明自己可以與以前完全一樣，封印自己的感情嗎？」
「那是……」
我沒有可能答得上來。這番對話，只是為了讓我心服口服地離開約翰大人身邊而進行的。
「這之後，我和你一起前往約翰大人的房間。我打算在那裡向約翰大人進言，讓你回去居館。可以吧？」
我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好的」。我緊緊地閉上眼睛，不讓眼淚溢出來，只能夠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嗯，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