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囚禁

塔之醫學錄 ~女僕的惡魔侍奉記~ 8 另一個故事

「……於是成為了密探的我不改飄忽的心境,將自己定義為單純擔任打手的棋子來侍奉約翰大人。我到聽說追兵被派出的消息的時候才第一次去見了那個人,所以直到約翰大人把我和黑卡蒂互相介紹給對方之前,我也從未見過黑卡蒂」


科塔先生低下頭,只顧淡淡地講述道。


「15年間,我只不過是一邊追逐著幻影一邊在黑暗中生存的愚蠢之人。因此,當知道自己終於能夠報答那份恩義時,我久違地心潮澎湃起來。血、肉、性命,只要是能用的東西,我那時都打算獻出去。約翰大人似乎從最初開始便察覺我的忠誠並不向著自己,所以被約翰大人拯救了性命倒在我的預料之外……而那之後的來龍去脈,就如我剛才所說的一樣」


我不禁跑近科塔先生握起他的手,忘我地一個勁道謝。我所握住的他的手上指甲仍幾乎沒長出來,肉鼓起變形了。他到底替我們負擔了多少苦難啊。尋找我父親的那十年,冒著危險散布傳聞的密探活動,然後只為了讓自己死去而在地下室中度過的絕望的日子。我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我口中除了謝謝之外便再說不出別的話來,哭著反覆說同樣的話,而他則只是以溫柔的眼神望著我。


「科塔,所以那個亞塔羅現在在哪裡?」


約翰大人看不下去了,向這邊搭話打斷我們。


「他應該向東方(黎凡特)出發了。雖然我並沒有親眼目睹他的全程旅途,因此那之後的事我便不清楚了……畢竟亞塔羅先生本來是有希臘血統的人」

「是這樣來著。換言之黑卡蒂是帝國與希臘的混血嗎」

「不,雖然據說亞塔羅先生的母親是希臘人,但他以前說過自己當中有三種血統。黑卡蒂再因宮中伯夫人而混入帝國的血統,照這樣來說她是繼承了四種血統」

「四種血統嗎。那難怪搞不清楚出身了……」


科塔先生的反應令約翰大人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對此我也是一樣的。一種是帝國,另一種是希臘,還有使用祖父的書上的語言的國家的血統……這意味著我身體里,在此之上又多了一種血統。縱使那當中最濃的是帝國的血統,周圍還是把我認作是異邦人。

用以定義自己的根據沒有了……這便是我的心境。我總算離開了科塔先生的身旁,呆然地原地佇立。

然而,約翰大人似乎不怎麼介意。


「不過嘛,黑卡蒂的血統無論來自哪裡都無所謂。畢竟她通曉語言,還會讀書寫字,和普通的帝國貴族沒什麼大區別吧。無謂再談這種事了,還是談今後黑卡蒂的待遇要緊」


我的煩惱一下子就被不當回事了,話題輕易就轉換到了下一個。說起來這位貴人連對剝皮人和刑吏都會正常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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