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川之水
塔之醫學錄 ~女僕的惡魔侍奉記~ 17 必定會揭開
約翰大人那超出想像之外的發言令我不禁僵住了,這時他繼續說道:
「只用把關節弄脫臼再複位而已吧?和解剖不同,又不會破壞遺體。雖然當下確實還不能給人看,畢竟這具遺體已經被剖開了肚子,不過等準備好新遺體的時候,由賈布里勒教羅貝爾特修道士就行了。那時,使用遺體、通過筆談講解知識,在這種狀況當中,修道士能看破到哪個地步,又會作出什麼反應呢……呵呵,叫人期待啊。真想趕快試試」
「那個,如果修道士大人攻擊賈布里勒先生,或者要辭去顧問的職位的話,要怎麼辦呀……?」
約翰大人這毒辣的一面久違地顯露了出來。我忐忑不安地向他提出問題後,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如果羅貝爾特修道士只有這點程度,我不想把這種人留在身邊。就算不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樣啊……」
這個判斷或許會顯得冷酷,但也很合理。而且,從他笑著這麼說來看,他肯定是預見到羅貝爾特修道士大人是不會作出那樣的反應了吧。
修道士大人並非普通的修道士。當他衡量自己的避忌感與在這裡為了目的幫助約翰大人相比哪個更重要的時候,我感覺他會選擇後者。然而,他也曾經說過,他侍奉的只有上帝,對世俗的地位沒有興趣。他身為修道士以祈禱為生,這種信念對他心中的合理性會產生多大的影響,對此我沒有自信能拿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話是這麼說,但今天姑且還是先解剖吧。難得剖開看肚子裡面,如果不認真研究,可以說對這個人也是失禮吧」
「……您說得對呢。而且對賈布里勒先生而言這也是貴重的機會,我們認認真真開始研究吧」
賈布里勒先生看到原原本本一整套的內臟,似乎很是感動。
『原來如此,看來我迄今所見到過的果然都是不完全的。那個新月形狀的內臟就是胃吧。在它下面長長一條的是胰臟嗎?但它形狀看上去似乎跟前些天您給我看的圖有點不一樣』
『沒錯。實際上,我曾經有幸遇到過解剖剛死亡的遺體的機會。我之前給你看的圖就是根據那個時候寫生出來的圖來畫的。這具遺體雖說比較新,但胰臟看來是有點溶化了』
約翰大人終歸也是把細節省略不說的。可是,他把那段差點被人殺掉的經驗乾脆地描述成有幸遇到,讓我不禁心情複雜。儘管對約翰大人來說也許只要結果不錯就萬事大吉,但真希望他能稍微再多顧及一下自身的安全。假如失去了性命,他發展醫療事業的目標明明也是會功虧一簣的呀。
……正當我一邊思考著這些一邊望著紙面發獃的時候,賈布里勒先生繼續寫道:
『說起來,原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