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者的監視者

塔之醫學錄 ~女僕的惡魔侍奉記~ 18 串連起來

治療結束後,約翰大人讓賈布里勒先生和弗利格先生回去了,只留下奧雷先生、科塔先生,還有我。那就意味著,醫學的時間結束了,謀略的時間要開始了。關乎人的疼痛和性命的醫學也很難,但政治會左右更多人命運。我擺正姿勢等待約翰大人發言。


「奧雷,蠅(弗利格)有釣到什麼嗎?」

「是的。直接接觸他的人當中沒有可疑人物,但有一個疑似監視他的人。還有人在打探他的動向,但尚未能查明這個人和監視者是否是同一人物。至於監視者,我和拉忒分頭打探他的來歷,他貌似並非最近才來的,至少已經在雷勒豪森逗留了1年。估計這次的事經過相當精心的準備,抑或是,耶格家在一年以上以前就成為了情報收集的對象」

「你說監視是一個人? 就是說,果然鬥毆的對象消失了嗎」

「是的,那個人銷聲匿跡了。而且似乎他在這邊的逗留時間很短,我認為他被安插進來僅是為了和弗利格鬥毆」

「這樣啊。那麼,繼續監視監視者,暫且讓他自由行動,等他露出馬腳吧」

「遵命」

「但真叫人不爽啊,一年以上以前了嗎。那時甚至連篡奪帝位的事也尚未公開,立敕爾邊境伯也還沒有前往羅馬。居然在那個時間點上就已經盯上了耶格,在政局變化後發起行動。而且,那矛頭指向的還竟是一個新人,而不是加入一年以上的人。每一點都膈應得很」


緊皺的柳眉下,橄欖綠的眼睛更添銳利。


「奧雷,能幹出這麼出格的事情,監視者不該只有一個。弗利格鬥毆後還只經過了半個月,恐怕那邊為了不讓我們摸到真相,在有意圖地減少監視者。既然留在這裡也有1年以上了,和普通人應該也會有交流吧。可能有除了密探之外的普通人在幫手,把這個可能性考慮進去,擴大搜索對象的範圍吧」

「遵命」

「無論那是哪家的手下,我都不認為這次的事情是以傷害弗利格為目的。應該還會有第二、第三波襲來。目的是想以弗利格為起點刺探上層密探的情報嗎,抑或是讓耶格疑神疑鬼,把耶格孤立起來呢」


這番話讓我感到心中有點不安起來。回想一下一年以前。那是正值奧雷先生被捕、拉忒先生獨斷前往羅馬的時候。


「約翰大人,請容我冒昧一問……傷害弗利格先生、監視他的那些人,真的是某個貴族家的人嗎?」


約翰大人的雙眼瞪大了少許。


「黑卡蒂,你想說什麼?」

「一年前,正是教會方面頻發騷動的時候,再加上當時聖堂參事會的動向,儘管不希望往這個方向想,但我尋思,對耶格家心懷不軌的可能不僅限於其他家族……」

「……原來如此啊。確實還該考慮這個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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