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話:美女
塔之醫學錄 ~女僕的惡魔侍奉記~ 19 逼近而來的黑暗
本話是內貝爾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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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廚房的地板被推下後,落到了黑暗的深處。今天整天都被迫只得躺在地板上。我也負責暗殺,所以算是身手不錯的了,但那個男人強得出乎意料。歸根到底,在我監視著瑪爾塔家的期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哪裡藏著的? 居然能無聲無息,在我扔了匕首的瞬間撲過來,真是服了。不愧是耶格方伯,所養的密探的身手不是鬧著玩兒的。
其實在這種狀況下,睡覺是最好的應對方法。可是,這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除了視覺以外,所有的感覺在完全的黑暗中銳敏起來,被各種各樣的刺激不定期地侵襲。四周瀰漫著的腐臭,蟲子的扇翅聲,四處作響的活物的動靜。還有,被扔進來之前繩子還被弄成要松不松的,還納悶是為什麼,現在發現似乎是為了防止麻痹引起觸覺遲鈍的手段。而且,我身上穿著的就只有一條內褲(Braies)。即便想把腦袋放空,突然就會有什麼東西爬來爬去或是來咬一口打斷。至於是蛇是鼠就不知道了,總之身體總是有某處被瘙癢或疼痛折磨,我真有半分認真地以為這樣下去會被一口一口地慢慢咬死吃掉了。※
這地獄般的時間甚至令人感覺持續到永遠,然而它並不永遠。天花板的窗口打開,隱約漏進了點光。
「嗨。感覺如何?」
與光亮一同從上方到來的是異常地悠哉的聲音。隨著眼睛習慣了光線,浮現出來的人物是昨天的那個男人。貌似當時他變裝了,褐發變成了現在的紅髮。那傢伙放下了梯子,哼著小曲過來切斷了我的繩子。然而,這並不意味著解放。切斷繩子的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旁,我默默地爬上梯子,走上了樓梯。
到達最上級後,我突然就被打飛了,一個趔趄倒在了烹飪桌上。
「什麼啊,皮膚沒變差很多嘛。雖說只過了一晚,但狗雜種那時是更紅通通的耶~。是因為你皮膚比較堅韌嗎?」
紅髮男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桌上的我。對了。那個似乎是方伯的兒子的男人命令說明天問話,而且在瑪爾塔家遇到的那個女人也說接下來有拷問在等著我了。不過無所謂了,我心知肚明遲早會變成這樣。我轉動眼睛,尋找接下來即將被用來破壞自己的身體的道具。刀具嗎? 鞭子嗎? 還是說是烙鐵之類的? 無論來的是什麼,我都給你忍到死為止。
「你在找什麼呢? ……噢,好奇會被做什麼是吧。確實,這個地方也會用來剝個皮抽個腸子什麼的,但我不會對你下刀哦」
紅髮男像被什麼逗樂似的,笑呵呵地拿出了一個像漏斗的東西。原來如此,要用水刑嗎。這可能要比疼痛更難忍了。
「畢竟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