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塔之醫學錄 ~女僕的惡魔侍奉記~ 20 靈魂的旅路

按照慣例,內貝爾的治療使用了「愛情靈藥」。儘管沒有需要縫合的傷口,但對於脫臼的雙腳,我們試圖複位卻不成功。聽賈布里勒先生說,這是由於放置不管太長時間,身體適應了錯誤的骨位所致。即便臉上恢複了血色,軟飄飄地幽靈似的走路方式很可能已經治不好了。現在他被安排成了拉忒先生的部下,但約翰大人打算要怎麼用這個不能信用的密探呢。

擔心事還有一件,那就是「杜卡馬拉博士」的事。在羅貝爾特修道士大人已經去世的當下,必須向殺了修道士大人罪魁禍首皇帝派出使者,稟告杜卡馬拉在路途中遭匪徒襲擊被殺的消息。目前暫且只能先送出使者,觀察情況,但也很難想像那個皇帝會老實放棄。而且,難得民間甚至還形成了學派,做好了傳播正確的醫術的準備,但公開杜卡馬拉的死就意味著今後約翰大人失去了發表著作的幌子。


「放寬心,這方面不需要這麼在意。畢竟假名要多少就能準備多少。而且,像我之前一直在說的那樣,我並不執著於要自己親自來進行醫學啟蒙。現在我們不是有賈布里勒這個可靠的夥伴在嘛。即便將他的著作翻譯成拉丁語,以合適的名字發行,也能獲得十二分成果了」


對於我說出的擔憂,約翰大人的回答反而如實地表示他離夢想遠了一步似的,我有點憂鬱了起來。約翰大人確實很擅長政治上的博弈,但如果可以實現的話,我希望他比起為政治煩惱,能分配更多時間到醫學上。因為比起述說謀略時那陰暗尖銳的眼神,談論醫學時那快活的笑容才更適合善良的約翰大人。

不顧苦惱的我,約翰大人越來越忙碌了。畢竟政治局面瞬息萬變。即便失去重要的同伴,政治也不會給你哀悼的時間,即便加入了奇妙的新同伴,政治也不會等你適應。

那麼,為了約翰大人無論何時都能回到醫學之道,我就代替他深造鑽研吧。然後,把至今為止約翰大人所教我的、為我思考的,盡我所能匯總成有形的東西吧。這麼想著,我決定提起筆來。

回想起來,從我成為約翰大人專屬的女僕的那一天起,已經過了近三年的歲月。儘管途中也有一段時期成了貝爾哈德大人專屬,但減去那段時間也有兩年半以上的期間了,我到底從約翰大人那裡學到了何其多的東西啊。曾經的我連解剖的存在都不知道,希臘語也幾乎讀不懂,到如今卻能磨葯、縫傷,甚至想到要寫書。當然,目前無論哪樣都還未精通,但一介女僕的人生竟能產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般來說根本不可能。

於是,我過上了一段兼顧做類似醫學書執筆的事的日子,有一天,有人透過門打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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