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待
塔之醫學錄 ~女僕的惡魔侍奉記~ 27 直到世界的終焉
以哥念的戰利品滋潤了我們。這不是對於資金豐裕的比喻,而是字面上的滋潤。據說異教徒不喝酒,常喝的是像煎藥一樣用藥草熬出來的飲品。因為這個名叫茶的習慣,我們獲得了很多飲用的藥草。
「薄荷和鼠尾草,還有洋甘菊呢! 然後這是百里香吧……這種紅色的花不知道是什麼呢?」
拉斯先生拿出收到的藥草一個個看。裡面有很多在帝國也很常見的藥草,但也有一部分陌生的。
「辨別不出來的就等回去後問問賈布里勒先生吧。都經過乾燥了,保存上應該不會有問題」
「那也是呢。好期待啊~」
花草飄香,令心都清爽起來。收穫一批認識的藥草減輕了我對回去帝國的路途的不安。
然後,啟程向帝國行軍的日子到來了。花了這麼多犧牲才收復了這個城市,結果卻只停留了兩周不到。計畫收復以哥念本來就是為了以最小限度的損失儘早回帝國,所以不在此地久留按理說也是當然,但卻令人不禁感覺相對於跋涉前來的路程,留在這裡的時間太短了。據說之後就由一部分騎士和聖堂騎士團維持城市運作。聖堂騎士團真是不可思議的存在。雖然我們沒有去耶路撒冷,沒機會跟他們共同戰鬥,但最後還好是要像這樣依靠他們的力量。雖說如此,我見到這些聖地巡禮的守護者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就是了。
啊啊,以哥念那漸行漸遠的景色! 雕刻在紅白建築上的複雜花紋是多麼地美麗啊!我肯定從此不會再踏上這片撒拉遜的土地了吧。畢竟約翰大人不該再收到出征的號令了。回到雷勒豪森,塔中的生活肯定又在等著我了。這次路遠迢迢的行軍往返長達一年,是我人生中唯一的旅行記憶。我將炎熱乾燥的空氣吸滿胸腔,有種塵土飛揚的味道,我打了一個噴嚏。
越是往西北走,撒拉遜的景色便漸漸轉變為了拜占庭的景色。比方說,穿著除了眼周之外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性們。盤著頭髮披著華麗奪目的披肩的拜占庭女性也是充滿異國風情,但撒拉遜女性們總是藏在暗處,她們眼裡一映照出我們,便立刻染滿了怯色。信仰這個區分同胞和異己的隔閡把拜占庭和撒拉遜涇渭分明地分隔開來。
跟去程一樣,我們經由多里萊烏姆前往君士坦丁堡。旅途的節奏感覺比去程還要更快,不知道是已經來過一次的緣故,還是因為沒有了奔赴戰場的緊張感呢。
在君士坦丁堡,約翰大人和齊格飛大人受拜占庭皇帝的邀請,得到了熱情的款待,我也作為希臘語口譯同席。每當我開口,周圍的人們那好奇的視線便化成無言的壓力逼迫而來,但沒人對黑髮少年擔任口譯提出異議。因為大家都清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