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反擊的一著(8/9)
無名之星的悲歌 全一冊
他在直線的正中央畫了一個點,寫了「三年半前的春天」幾個字。
「這裡是我的交易日,我們把目前掌握的線索逐一加到這張圖上。」
健太繼續塗著黑點,黑點變得更大了。
「『店』里最後一次進行『記憶移植』──時間也在三年半前,剛好我也在那個時期進行了交易,只是從交易紀錄上無法了解交易的內容。」
健太說的沒錯,交易紀錄上只有日期和九位數的數字,完全沒有交易內容、交易金額等具體情況。也就是說,目前只知道「健太曾經在『店』內進行交易」這件事。
「用邏輯分析,有兩種可能──不是我失去了身為『騎士』時的記憶,就是『騎士』的記憶移植到我的大腦中。但是,我個人認為後者的可能性更高,因為無論身世還是畫風,我都和『騎士』完全不一樣,所以這個結論應該沒錯。如此一來就可以建立一個假設,也許柚姐說的那個『天才』處理的最後一個案件就是我?」
以時間來說,完全有這種可能。之後因為天才自殺,所以無法進行「移植」。
「現在請你回想一件事,神秘的年邁紳士是什麼時候去找保科的?」
雖然這個問題出乎意料,但良平勉強擠出了答案。
「──我記得她說是初春的時候。」
「沒錯,重要的是『在剛志告知她比賽被人動了手腳幾個月後的初春』。現在我要請教華生昴一個問題。那是幾年前的初春?」
電視歌唱比賽節目播出後,瞳美和剛志在咖啡店重逢。剛志試圖說服瞳美未果,於是就聯絡了瞳美的父親,之後就發生了那起縱火事件。良平想起了周刊雜誌上「醫生全家燒死事件至今已經四年──事件黑幕和慘劇真相」的標題。今年年底,那起事件就滿四年了,所以──。
「是三年半前。」
「答對了,如此一來就可以畫出有趣的圖,這就是我所發現的『在時間上有奇妙的一致』。」
「──你的意思是?」
「那個自殺的天才會不會就是『騎士』?」
「太荒唐了──」
「大致的情節如下。他在『店』內進行『記憶移植』,把自己的一部分記憶移植給我之後自殺了──雖然目前仍然不知道那名老人的真實身分,但騎士把之前賺的錢都留給了保科瞳美。怎麼樣?是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串在一起?」
健太的假設乍聽之下覺得荒誕無稽,但仔細思考之後,就發現很合理。除了那個天才和「騎士」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的共同點,他們還有另一個共同特徵──那就是都具有「編故事的才華」。「騎士」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就想到了《星塵夜騎士》這個故事,他的創意和架構故事的能力無人能出其右,完全有可能在「移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