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龜君 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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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到了下午,康樂府市的白天竟比晚上還要靜,閩江的兩岸被壓抑的江河分割成了兩個世界,一處,是本地人的宅地,空蕩的不知言喻,彷彿每家每戶都剛死過人似的。對岸近的,吵雜的地方是在大市場里,時不時能聽到人嚷嚷幾句,就是整個康樂府其他市場合起力來,也沒這般熱鬧。當然,這大市場賣的可不是什麼雜七雜八的亂東西,至少有手有腳的可算不上東西。這裡賣的是青春,是勞力,是人!

這兒裝修的比火車站還要更有模樣些,可是在腦袋瓜子的旋上,大家都盤著大小不一的怨氣。要買的「老闆」們從室內一路延伸到了外面的毒陽下,在室內的姑且會裝個樣,穿個乾乾淨淨的小西裝兒,面前,鋪個落落大方的實木桌子,邊上再疊幾張彎繞看不懂的合同,談不上天的程度後,自然是蓋個手印子,就會把人給帶走了。盯著看倒是又輕又巧,但對於羅安代表的大多數人來說,也只能瞧個新鮮,其餘就無了下文。

敢在室內晃蕩的,都因為褲帶踹個學歷證書,而挺胸的閑逛去,好像打小就不會低頭看人,這也是順了那些低眉下氣的「老闆」不是?不過,當合同簽完的那一刻,縱使這些年輕的小夥子再怎麼想去傲,「老闆」們也截然換了個臉面,「冷眼「了。

羅安的自知之明且算是有點的,他僥倖幸的擠在人堆里會後,就跑到了室外,室外卷著一整個夏天的熱氣,悶扎的像牢籠。

沒人管著頭上的太陽,卻是在室外邊,大大小小的紙板在地上一字拍開,而紙板上歪扭的寫上了要求,後邊再站了個拉頭,姑且就是一個攤位了。

即使是在室外,招工的與找工的依舊很多,但精細錢多的活兒便輪不到這了。不論多熱,多令人想去慵懶,拉頭們還是盡量找個高地,扯著喇叭亦或空嗓,賣了命似的期望能拉來更多的人。有時候,這還會出現「拍賣」的操作,兩個不同的拉頭為了搶人,會不斷的抬高工資的錢財來,從一天3塊錢,最後落到個一天5塊,瞅著那些高興的人兒,誰知道是不是本來就是一天5塊,貪著心的拉頭故意搗鼓成3塊呢?合著誰其實都不虧,就虧著苦人嘞。

黑壓壓的人群覆蓋在了廣場,羅安伸長了脖子,逐漸的看花了眼,這些招工的人挺多,但基本都是體力活,無非是洗車,保安,搬運工,服務員,流水線等等。羅安的老家有很多人出來便是從這些做起,興許一做,就是做個大半輩子,到老,還要在教育後代子孫的觀念上教他們瞧不起這種工作。您說說,這不怪嗎?

羅安也有不喜歡的活,比如服務員,他厭煩客人用窮富區別的眼神盯著他,那樣一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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