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神騙花香里共度的特別放學時光(5/5)
鄰座的高嶺之花似乎是我前世的妻子。今生好像也超喜歡我。 1
啊,不對。
說不定,她持有諸如疼愛=暴力一類的世紀末思想。
「可惡,明明就是個會養吃了小白臉果實的典型樂隊人的異常者……」
「我才沒養他啊!? 只是稍微照顧下他的生活而已!」
「社會上就管這個行為叫養啊……」
而且才不是稍微的程度吧?這不都同居上了嗎?不可能糊弄得過去吧。
越是正經的人就越是會著小白臉的道。之所以會有這種印象流傳,毫無疑問是這個人的錯——而說到這,想必大家也已經明白了。其實,我與高槻老師之間存在泛泛之交以上的交情。
話雖如此,這份交情也並沒有跨越師生隔閡。
因一年級的時期發生的一個小契機,自那以後,我開始稍稍找她談及一些私人話題。
僅此而已——而像現在這樣在回家路上相遇的事態,我印象中發生的次數用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在這個時間段,社會人也該回家了。而像這樣在路上與她碰面,我不由得感嘆起教師也不過是一屆普通人。不對,那本來就不是啥特別的人啊,理所當然的吧。
果然在上學期間,教師看上去和普通的大人是有些不同的。
所以,在學校內外看到教師時,產生的印象也會有些許不同。
高槻老師平時束成一縷的金髮此時也解了開來。怎麼說呢,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位疲於工作的社會人女性。不對實際上不也一樣的嗎。
硬要說有啥不同的話,那也就她在學校里也微微釋放出的「我好累啊」的氣場此刻已然全開了吧。
越看越可憐。還是早點讓她回家吧。
「那我先就告辭了。老師,回家路上要小心哦。」
「那是我的台詞啊……我說,凪宇良。」
「怎麼了?」
由於我已從她身邊走過,只得停下腳步轉回身去。
這是一段並不顯奇怪的對話。是和往常一樣,用浮現出的笑容與慎重選擇的言辭成立的對話。
身穿水手服的她站了起來,看向了我。
隨後又取出另一隻鑰匙,打開家門。
只是,至少我覺得這話沒錯。的確,我感受到了些微的治癒。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抱歉這麼任性。我自己去說吧。」
「歡迎回來,邑樂君。」
我將自行車停進倉庫,上好了鎖。
先我一步來到門口的少女名叫愛華。
這句謊言幾乎是我下意識說出來的。正如各位所知,午飯過後,我入肚的東西也就只有咖啡了。
一時的安心感讓我的胃部平靜下來。一時大意說出的話語不會成為現實,也讓我感到安心。
「……從各個意義上說,都沒有變化。」
「下次有機會,嗎?」
「好嗎……」
拖延雖遠不能解決問題,但也能成為一時的治癒——這話誰說的來著?
儘管如此,沙苗阿姨的表情也一下綻放起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