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澤姊妹 (青崎有吾)(6/6)
她她 全一冊
吐息打斷我問。不是要干架的口吻,聲音里沒有任何感情。
「問一下,有個叫音切除夜子的女人來過這裡吧?」
「有嗎?」「不記得。」
「穿圍裙的女人,大概五個月前。」
「有嗎?」「可能有吧。」
「她有沒有說她來做什麼?」
兩人沒反應了,就彷彿已經超過與陌生人的對話上限。我接受,我本來就不認為她們會平白告訴我。
吐息邁開步伐,血潮也跟上去,兩人走向那節古老的電車車廂,也許是不想繼續弄髒庭院。我也跟了上去,在狹小的地方我比較好施展,也覺得那個舞台很適合我們雙方。那個時間停止、從軌道被拆下、化成了任人指點的展品的鐵塊。
走近之後我才發現,那是日本的電車,上面寫著「北陸鐵道」。門只開了一處,車廂內氣氛復古,門旁有個印著「整理券」的鋁製小盒子。天花板有圓形的空調送風口,成排的拉環,長椅是深紅色的。戀澤姊妹稍微拉出間隔,並坐在車椅上。我站到兩人面前。
挪動手中的鞋拔,微調抓握的位置。吐息把頭髮撩到耳後,從內袋掏出新的原子筆。血潮重新系好鞋帶,捏起自己的T恤。
「『Pengawanan siput』,是馬來語,『蛞蝓的交尾』。」
什麼跟什麼?
我笑了,血潮也笑了,吐息也跟著笑了開來。
姊妹的身體離開座椅。
血潮一手撐著座椅,雙腳朝我踢來,我用鞋拔把它打下去,直接屈身閃過吐息的原子筆。鞋拔滑入門戶洞開的吐息腋下,勾她的腳把她拽倒,她失去了平衡,但手撐在地上側翻,在對面座椅著地。
一陣風壓逼近臉旁,是血潮的踢擊。我又將其擊落,但血潮沒有著地,抓住上方網架,從另一個角度使出第二踢,胸口被踢個正著,我失去平衡,吐息配合發出攻擊。我將鞋拔插進座椅下,以槓桿原理撬起來,抓住浮起的座椅,當成盾擋過去。豆豆!隔著椅墊,傳來連串插刺聲。我抬腳踹椅背,把吐息的身體推回去。血潮來了,我看出她的行動了,我立刻將身體轉回來。
緊接著,臉被結結實實地踹了一腳。
血潮身體壓低到幾乎趴在地面,使出後踢。很像「躰道※」的「海老踢」,不是從上而下,而是從下段踢上來。被擺了一道,我踉蹌一步,黑色包鞋迎面而來,是吐息的踢技——
編註:源自於空手道的日本武道。
我整個人撞上車窗。
結束前一刻,她回應了我。那是我一直想要聽到的、最棒的一句話:
除夜子死掉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我會追查除夜子的行蹤。追查她的行蹤,見到戀澤姊妹,然後——會被戀澤姊妹殺死。
對不起喔,芹。我感覺到手掌撫摸頭髮,聽見除夜子的聲音。我應該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