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一十七圓太貴了 (干胡桃)

她她 全一冊


在走廊等待值日生打掃完畢後,我回到教室發獃,不一會兒,敦美過來了。

「杏華,久等哩~」

「沒哩~」

我為了表達「沒等多久」而順著應聲,想起國中的時候被同學說「妳回來了哩」,順著回話,結果慘遭陷害的回憶※。我嚇出一身冷汗,但這次順利過關,敦美也咯咯笑說「什麼啦」。

譯註:日文的招呼語「你回來了」(おかえり)「我回來了」(ただいま),若是加上裝可愛的語尾,變成「おかえりんこ」,讓對方順著回話說出「ただいまんこ」,語尾就會變成女性私密部位(まんこ),等於是陷害對方說出羞恥的話。

我在桌上打開便當盒,今天只有上午的課,所以中午鈴響,很多同學都回家去了,但下午還有社團活動的學生,則像我們一樣留在學校吃午餐。不過我們學校沒有學生餐廳也沒有福利社,午餐不是像我這樣帶自己做的便當,就是像敦美那樣吃附近超商買的麵包果腹。這是因為午休時間禁止外出飲食,不過仔細想想,星期六的中午應該算是放學了吧?不,難道下午還有社團活動的學生不算嗎?

「感覺好像會下雨。」

敦美把前面座位的椅子轉過來坐下,翻找著東西說。

「咦,真假?早上氣象預報不是說下雨機率才30%嗎?」

「看這天色,感覺有60%。要下就快點下嘛。」

敦美的話讓我擔心起來,離開座位到窗邊仰望天空。東方天際一片明亮,但上空確實被一片濃重的烏雲覆蓋。

「我開動了!」

我在看天色的時候,敦美搶先一步吃起菠蘿麵包來。

我和工藤敦美不同班,但都是壘球社的一年級生。十月二十三日星期六,秋季新人賽迫在眉睫,而且新隊伍所有的社員都被列為參賽選手,今天也預定在下午一點半到五點半的這四個小時,在操場進行正式打擊及守備練習。

這是我自己喜歡而挑選的社團,而且我在東京奧運看到日本代表隊的活躍後,更加喜愛壘球了。不過我們學校也不是在縣內爭奪一、二名的壘球強校——雖然是想變厲害,但若問真的願意不計代價變強嗎?覺得好像又有點不一樣——連周六下午都得耗在社團活動上,仔細想想,實在有點質疑。

七月以前,我還在為了可以增加與前隊長福永學姐(最愛學姐了!)相處的時間而開心,不抱疑問、喜孜孜地參加周六下午的練習——但進入第二學期後,也看不到學姐了。

公立學校的話,星期六休整天,而我們學校上午還要上課,本來休假就少別人一大截了。老實說,現在我有太多想做的事,更加希望至少周六下午的時間可以自由安排。

要是現在就下雨,下午的社團活動就會取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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