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7/8)
斜屋犯罪 1
「你住的是十三號房吧?難道你不會去找隔壁十二號房的戶飼嗎?」
「以前曾經去過,不過現在他正在專註思考某件事,我也要準備考試,總之昨晚我並沒有去找他。」
「他在思考什麼事?」
於是日下就說出昨晚幸三郎提出的花壇謎題。
「原來如此。」牛越說,尾崎則又輕蔑的哼了一聲。
「結果你待在屋裡,沒聽見奇怪的聲音嗎?」
「沒有,因為窗子是雙重的。」
「那走廊和樓梯呢?兇手把那麼大的人偶從三號房搬出,應該會經過十三號房附近。」
「我沒注意到。因為實在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件。從今晚起我想我會小心一點。」
「昨晚你幾點睡著的?」
「十點半左右吧。」
從日下那裡幾乎毫無收穫。接下來的戶飼也一樣。如果要說不同,那就是他和上田的關係更明確,也就是說,他們竟然連一次也沒交談過。
「剛才那個是政治家戶飼後作的兒子。」尾崎說。
「噢,真的嗎?」
「他是東大的學生,一定很聰明吧。」大熊也說。
「剛才這兩個人,日下和戶飼,可說是爭奪濱本英子的情敵。」
「原來如此。光憑著血統優良,就讓戶飼佔了便宜。」
「可以這麼說吧。」
「接著叫菊岡公司的人來吧,關於這幾個,有什麼需要先知道的事嗎?」
「菊岡和秘書相倉的男女關係,之前我己經說過了。至於金井,這十幾年來對菊岡死心塌地、百般奉承,才爬到今天的主管地位。」
「這種情形常常發生嗎?」
「因為我和英子在聊天。不過,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我的不在場證明,各位也都知道,我的房間在塔頂,除了走跳板式的樓梯外,沒別的方法回去。這個跳板式樓梯在升降時,會發出響徹全屋的聲音,而且現在又是冬天,不可能放下來不關,否則主屋會非常冷。所以升降這座跳橋的聲音響過一次後,直到隔天早上再度響起升降的聲音為止,可以證明我沒有離開塔頂的房間一步。」
「夏天時他們待了多久?」
「最近這兩家公司的關係,有傳出什麼問題嗎?」
「那麼,關於第三個問題呢?」
「嗯,接著你父親也出現了?」
「不知道。大概是聽見相倉叫聲的二三十分鐘前吧。我沒有看錶。」
「那倒不見得。還有更小、更名貴,我更心愛的東西。而且如果真要這麼做,應該不只是把它拆散,而會把它破壞才對。而且他在三號房動手就行了,沒必要搬到外面。」
「結果呢?」
「這叫我該怎麼說呢?我和上田不可以有來往嗎?」
「可是你聽到了男人的慘叫聲吧?」
「噢?這是為什麼?」
「你看到了什麼嗎?」
「好像完全沒有。兩家公司,尤其是在出口業績方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