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4/4)
斜屋犯罪 1
「什麼事?」我抱著期待問道。
「這下子我們恐怕要在那間不舒服的『儲藏室』繼續住下去了。」
「既然明白,就拜託你給我安分點!」
[第三幕]&第六場會客室
那晚,我心裡雖然七上八下的,總算還是把晚餐應付過去了。
說到客人的樣子,待在這裡快一周,眾人臉上果然己有藏不住的憔悴。這也難怪,殺人魔顯然就在我們這群人的身邊(或是我們這群人之中),搞不好哪天自己的左胸就會插著那把系著白繩的刀子。
然而那一晚,最難掩憔悴的人,恐怕還是警官吧。他們比御手洗預期的還疲倦十倍,垂頭喪氣的樣子,簡直讓人不忍卒睹。用餐時以及吃完之後,他們都無人開口。大概是怕一旦開口,又要重複之前說過上百遍的台詞吧。
至於我,一直在小心戒備著,生怕御手洗對刑警們說出「有沒有發現什麼老鼠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熊警佐終能說出第一百零一次的台詞。沒人理會。至於尾崎,經過一天的奮鬥,右手己經舉不起來,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抱怨此事。
「我們不得不承認,我們什麼也不知道。」牛越用幾乎是低語的音調說,「那把登山刀上為什麼綁著一公尺多的白繩?最初殺人的那一晚,雪地上為何插著兩根棒子?還有那三間密室。尤其是後面那兩間,簡直完全搞不懂。每發生一起事件,密室就變得更難解。像那樣完美的密室,照理說應該沒有人能夠侵入殺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我們把牆壁和天花板、地板統統剝開,結果什麼也沒找到。暖氣的管子也沒人動過手腳。我們毫無所知,幾乎沒有任何收穫。到了這個地步,只能相信那是惡魔乾的。我每天為了給局裡寫報告也在傷腦筋。如果有人能用符合常理的說明,解釋這個瘋狂的事件,叫我低頭哀求也願意。如果真有這種人的話。」
「根本不會有的。」尾崎一邊搓著右臂,勉強說出了這句話。
我和御手洗,和幸三郎談了一會兒。雖然我們來此作客只有短短的時間,濱本幸三郎看起來卻好似老了十歲,話也變得很少,不過一談到音樂或藝術,便又恢複了以往的快活。御手洗大概是因為我剛才的抗議,或是喪失自信的緣故,並未對刑警開什麼無聊的玩笑,算是相當安分。
一提到音樂,御手洗和幸三郎似乎特別談得來。兩人對理察·華格納(RichardWagter)的厚顏自大,談論了將近一小時。
「華格納這個人,是第一個把那種中世紀以降完成並延續下來的時代『和諧』,用音樂打破的革命性人物。」御手洗說。
「有道理,難怪他的音樂在當時的英國,會被視為完全前衛,就像如今的現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