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斜屋犯罪 1
[尾聲]
我看到,在我這一生中,沒有一個人例外。
摩肩接踵的人群,做出無數瘋狂的行為。
把同類當作野獸,用盡手段使靈魂腐朽。
這種行為的動機,人們稱之為榮耀。
——洛特烈蒙《馬多候之歌》
當我站在丘上同樣的地點,那些情景便宛如昨日。
現在夏天己將結束,不,在這個極北之地,或許該說是秋天了。沒有東西能隱藏吹倒整面枯草的風,也沒有東西能覆蓋蔚藍的海。
當日令我們畏懼的巨大犯罪箱,己經腐朽不堪,成了蜘蛛和塵埃的窩。無人探訪,更無人打算買下來居住。
後來我沒聽說日下或戶飼跟濱本英子結婚的消息。金井道男後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倒是相倉久美在青山開了一家店,曾經寄邀請函給御手洗和我。我們兩人都還沒去過那家店。
最後,我必須把御手洗突然想起,告訴我的重要事情記在這裡。
「你認為早川康平會只為了替女兒報仇,就拜託上田殺菊岡嗎?」有天御手洗突然說。
「不然你認為還有別的理由嗎?」我說。
「是呀。」
「你怎麼知道?」
「很簡單。濱本幸三郎做冰柱滑行的實驗,憑他一個人根本辦不到。要調節天狗鼻子時在三號房需要一個從樓梯頂端放下冰柱的助手,這時你想他會找誰?」
「早川康平嗎?」
「不可能有別人。所以康平知道主人殺害菊岡的意圖,就……」
「他就試著阻止他,是嗎?」
「嗯,他企圖挽救濱本幸三郎背上殺人兇手這種不名譽的命運吧。」
《斜屋犯罪》感評
然而,結果那也是受到愛倫·坡在《群集的人》中所描述的徘徊倫敦街頭的故事陳述者(這也算是一種偵探吧)的影響,此點在現代己成定論。那就是在愛倫·坡書中出現的大都市的孤獨群眾,以及其中一種「特別」形態的人——遊民。愛倫·坡將之化為偵探,波特萊爾卻將之視為無賴漢。在人人都可能是陰謀家的恐怖時代(第二帝國時期的巴黎正是如此),任何人都可能扮演偵探的角色。然而波特萊爾卻自詡為「觀察者」,說他自己是「潛身漫遊各處的帝王」。班傑明敏銳的指出,「偵探小說所隱藏的根本社會內涵,就是個人痕迹從大都市的群體中消失。」但即使同是「群體中的人」,愛倫·坡將之視為偵探,波特萊爾卻將遊民視為犯罪者,兩著在此產生決定性的差異。
三、證人的證詞,物質與心理上的細微觀察,及以嚴密的方法所做出的推論,打敗性急的理論。分析家不算命卜卦,他用的是推論、觀察。
頹朽傾斜的流冰館,如今成為一種明顯的象徵。這座屋子現在己經完成它的任務,好似走完短暫的一生,正要返回塵土。這樣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