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回到家就能安心了

為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里只有怪物女主 第一學期

今天也平安無事地度過了學校生活,現在正走在夕陽西下的歸途上。

我並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學校,所以當時只是選擇了離家最近的那所高中,作為回家社的成員,我可是備受期待的王牌。即使是步行,我回家的時間也只有驚人的十分鐘。


為了不被肉塊搭話,我盡量不引人注目地走出教室,穿過校門,走了大約五分鐘,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因為教科書之類的都放在學校,所以我的書包很輕。

雖然是四四方方的形狀,看起來很能裝東西,但至今為止都沒有派上用場。


我看著正好和我的回家時間重疊的小學生們,他們只踩著白線走路。

那全都是普通的人類。絕對不是肉塊或是殭屍之類的。

光是這一點就讓我的好感度爆棚。像我這麼容易滿足的人應該不多吧。

我這種傢伙如果是在galgame或者乙女遊戲里,大概聊個兩句就能攻略了吧。


正想著這些無聊的事情,轉眼間就到家了。

我拿出放在口袋裡的鑰匙打開門。

因為父母都是上班族,所以我一言不發地走過空無一人的玄關。


我的房間在二樓。爬上那座如同城堡般狹窄陡峭的樓梯,走廊盡頭就是我的房間。

路過一扇貼滿了符咒的房門,我擰開了掛著寫有『曜的房間』銘牌的門把手。


「奇怪了」


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有地方不對勁。

我原路返回,看著那扇貼滿了符咒的房門。


「昨天還沒有這些東西吧」


符咒的種類繁多。

有小學生都能看懂的平假名符咒,也有大學生都難以辨認的難讀漢字元咒,甚至還有根本不是日語的符咒。

我從縫隙中向裡面看去,一片漆黑。或許那黑暗本身就是怪物也說不定。


那隻黑色的手臂無力地垂著,就像給散步時興奮過度而動彈不得的狗狗戴上的牽引繩一樣。


撕拉撕拉。

撕拉撕拉。

漆黑的掌心不知何時長出了一張嘴,帶著歉意說著道歉的話。雖然看起來完全不像能說話的樣子,但它竟然能長出嘴來。


根本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或者說,根本進不去。

原來如此。


「對不起,哥哥」

撕拉撕拉。

更可悲的是,我才剛上高中一個星期。

除非搬家的時候打算換一扇門。

我也因為觸碰到了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而渾身發抖。


它們都被釘子釘在了木製的門上。

聽到我的抱怨,漆黑的手臂放鬆了力道。


而且那隻黑色的手臂還說它是我的妹妹。


裡面依舊一片漆黑。

「嗯」

「那是人類嗎? 還是我的視線出了問題?」


原來都是因為我健康成長的妹妹啊。說起來,前段時間我好像還發過四十度的高燒。難道是前兆嗎?

但是因為她還沒出生就夭折了,無法再面對這些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