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要專心

為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里只有怪物女主 第一學期

終於我好不容易躲過了雪花的追擊,現在正在上課。

初中時的數學我還算擅長,但到了高中就突然變得難以理解了。明明才剛高一而已。


「化野同學,化野同學」


我正放棄思考,望著窗外上體育課的學生們,菜菜花壓低聲音叫我。

我沒有主動和肉塊聊天的興趣,所以我想無視她。

你看,畢竟我和雪花有約定。

不過我是個意志薄弱的男人。所以雪花,請原諒我吧。


「怎麼了?」

「為什麼我們必須要學習這些在社會上絕對用不到的數學呢?」

「嗯——」


這問題真難啊。

這難道不是學生不應該思考的問題嗎?


黑板上寫著『交叉相乘法』之類的一輩子都不會在社會生活中用到的文字。

概率和數據的分布之類的或許會用到,但至少在一般生活中,我覺得交叉相乘法、三角函數、歐幾里得演算法之類的都不會用到。

不,歐幾里得演算法或許會用到……。


雖然看不出來——或許應該說看得出來——她似乎不擅長數學。

嘛,從她平時的言行舉止來看,她確實給人一種笨笨的感覺。

如果連肉塊的學習成績都比我差,作為人類,我會感到羞愧的。


「話說,換個話題」

「嗯。」

但是,我當然不可能對她的姊姊菜菜花說:「你妹妹有穿破衣服的愛好嗎? 真特別啊」。

就像她說的,我平時都買麵包之類的吃。


「哇,看起來好好吃!」

也就是說,聲音失真得很厲害。

「真少見啊,你平時都吃麵包之類的」

但她同時也是跑得最快的人。


這違反了殭屍片里殭屍行動遲緩的常識。

我也從書包里拿出妹妹做的便當。

就像學習數學的理由一樣。

「喂,化野曜,草壁菜菜花」


她們班似乎正在上體育課,穿著的不是平時那套破破爛爛的制服,而是勉強能稱得上是「有機物」的運動服。

如果我明天看不到日出,那90%的可能性都是因為草壁雪花。姊姊也好,妹妹也好,對我的殺意都太強了。


我一直很好奇,那是不是相當於她的頭部?

她的手腳應該都是用全身的觸手代替的吧。

「嗚、嗚嗚…………」

「咦,化野同學,你帶便當了?」


「是、是在!」

越想越覺得她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我們一起看著窗外,雪花正狠狠地瞪著我們。

關於菜菜花,我覺得首先要討論的是她是否有神經。


儘管是從充滿歷史感的揚聲器里傳出來的。

儘管她正在進行50米跑,但卻一直固定著脖子的方向,狠狠地瞪著我。


「嗯」


「她運動神經很發達啊」

「她是不是對我太執著了?」

就這樣,我一邊時不時地向瞪著我的雪花揮手,一邊看著似乎用腦過度而冒出奇怪水蒸氣的菜菜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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