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履行那天的約定
為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里只有怪物女主 第一學期
奉聖父、聖子、聖靈之名,阿門。
天主教徒畫十字時從左肩開始,希臘正教會從右肩開始。
我既沒有具體的宗教信仰,也不是基督徒,所以大張旗鼓地談論這些規矩也挺不好意思的,但我還是決定從左肩開始。
額頭——聖父。
胸前——聖子。
左肩——聖靈。
右肩——之名。
「阿門」
「你突然怎麼了?」
「我想祈禱一下,搞不好有用呢?」
擅長 SAN 值直葬的美少女系肉塊,草壁菜菜花,疑惑地歪著頭。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後,她笑著說「果然化野同學很特別呢」。明明是她更特別吧。我是個普通人,而她看起來像是可以按克賣的。
「曜君曜君」
「嗯?」
「外面不熱嗎?」
「嗯。」
被稱為大和撫子的須佐美小姐優雅地扇著扇子。
我至今還沒有見過她做出怪物般的舉動,但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我堅信總有一天會看到的。
她脫掉了應援部的活動服,也就是男生校服,換上了女生的制服。胸前的蝴蝶結搖曳著。構成她身體的一些顆粒也隨風飄舞。明明不是什麼反光材質,卻被夕陽映照得格外顯眼。
須佐美小姐總是那麼溫柔,而我總是那麼提不起勁。
因為她是怪物啊。為什麼我的生活總是居安思危呢?最近,日常系的作品在我看來就像奇幻故事一樣,看來我的日常生活即將變成非日常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聳了聳肩。或許是因為我也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吧。感覺就像在說和怪物一起度過的日常生活很快樂一樣,太丟臉了,所以我絕對不會說出來。
「居然還有兩年半啊……」
我尷尬又懊惱地撓著頭。
「真是隨意的人生規劃呢」
打開門的時候,我已經忘記了,但至少,那不是什麼令人討厭的事情。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事。
纖細的皮革腕錶。真的只是為了確認時間而存在。
「暑假快到了呢」
「我的記憶已經飽和了」
雖然我們家在同一個方向,但總不可能連回家的路都一樣吧。我和菜菜花在中途告別,然後獨自一人走著。蟬鳴聲似乎更大了。我一點也不難過。
「…………我知道了」
我剛才想到了什麼呢?
它揮舞著扭曲的觸手,彷彿在和什麼人說話一樣,向空間里吐露著話語。
「辛苦啦」
「這才剛剛開始呢。還有兩年半呢」
「希望我們留下很多美好的回憶」
「這是我們高中以來的第一個長假吧?」
如果在意的話,那就是地獄。彼岸花會盛開。
——和怪物們一起度過的日常生活,也還不錯。
我把手放在玄關的門把手上,閉上眼睛。
我不打算直接告訴她們本人。
「是的,『我覺得哥哥』應該已經沒事了。但是,『其他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