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陣雨,附帶殭屍
為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里只有怪物女主 第二學期
開學典禮過去了大約一周,暑假的餘韻已經淡去許多。教室里瀰漫著純粹的懶散氣氛,而不是焦躁不安的違和感,但我的周圍卻彷彿迎來了冰河時期。
「………………」
「………………」
「………………」
原因是草壁雪花。
她一言不發地佇立在教室後方。
雙臂抱胸,沉默不語,宛如殭屍。
氣場逼人。
我用眼角餘光向鄰座的草壁菜菜花——也就是她的姊姊——詢問她為何是這副模樣。對方也同樣一言不發地搖了搖頭。雖然肉塊沒有可以搖的頭。
「她啊,有時會這樣。」
「也就是說?」
「是原因不明的現象。」
科學昌明的時代居然還有無法解釋的事情。
嘛,畢竟平常就有肉塊和殭屍之類的存在。
也見怪不常了。
「話說,她這樣會有危害嗎?」
「危害……嗯……」
「你這反應很微妙啊。」
「算是五五開吧。」
菜菜花雖然是怪物,卻以相當易懂的動作表示著她的糾結,並開始講述雪花以往的無言佇立事件。
我的胸口被抓住,雪花的臉逼近過來。如果對面是個普通女生,我應該會用『彷彿要被吸進去』之類的華麗辭藻來形容,但對方是『那個東西』,所以完全沒有那種感覺。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彷彿要被腐蝕掉』吧。
「去哪裡?」
「你給我解釋下。」【雪花】
「哎呀,你願意聽嗎?我想說說我被某個渣男無視,導致我心靈受傷的故事……」
「呵呵,好地方。」
「要我幫你介錯嗎?」【男主】
「啊,早上好。」
「並沒有。」
「要做什麼?」
氣氛有些劍拔弩張,我決定隨便找個話題岔開。
「嗯,這個問題等會兒再說好嗎?」
肉塊咽了口唾沫。
「我們去玩吧。」
「姊姊。」
「你想贖罪嗎?」
她嘟囔著『糟糕了』就消失了。 真是華麗的退場方式。所謂『我揮一揮衣袖,不留下一片雲彩』,大概就是指剛才發生在我眼前的這場攻防戰吧,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過,你別把空氣搞得這麼污濁行不行。
「啊——所以雪花你才這麼生氣啊。」
「可麗餅。」
「怎麼了?要不要聽聽你的煩惱?」
這句話我沒敢說出口。
我絕不會主動和怪物扯上關係。
「是這樣嗎?」
「好像是這樣。」
「嗯。」
「你愛好食用奇美拉嗎?」
「是嗎?」
你的信息來源是漫畫嗎?
我乖乖地用全身表達了順從之意,聽著預備鈴聲中逐漸遠去的教室里的聲音,看著與幾分鐘前截然相反、興沖沖走出教室的草壁雪花,內心毫無波瀾。我絕對沒有想要升天的意思。
「嗯……」
「消失……?」
「嗯。」
菜菜花散發出一種肉塊不該有的『蓬鬆』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