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別站在枕邊啊,你是死神嗎?
為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里只有怪物女主 第二學期
「太好了,沒什麼大礙」
我坐在床上,一邊吃著碰巧在家裡的母親做的粥,一邊在朦朧的意識中感受著貼在額頭上退燒貼的冰涼。多虧它帶走了熱量,感覺視野都清晰了不少。
「你居然也會身體不舒服,真是懷念啊。難道『笨蛋不會感冒』是騙人的嗎?」
「也就是說我不是笨蛋吧」
母親一邊說著對親生兒子來說有些過於尖銳的話,一邊用手托著臉頰歪著頭。雖然她的舉止中透露出幾分優雅,但最重要的是,她從嘴裡說出來的話完全沒有顧及到會傷害到兒子,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你很久沒生病了吧?」
「我不記得了」
「你上次生病還是在村裡的時候,大概」
「村……?」
我不記得自己在學校病倒到需要早退這種程度。如果小時候生過那麼嚴重的病,或許會有記錄留下,但至少在我的記憶里沒有。
但是,無論有沒有記錄或記憶,這個詞都不能忽視。我從未聽過母親口中說出的『村』這個詞,我應該是土生土長的都市人,這個詞怎麼想都和我沒關係吧……?
「哎,你不記得了嗎」
「什麼」
「你小學低年級的時候不是一直住在奶奶家嗎」
你看,就是因為當時你身體太弱了才去鄉下修養。後來身體好轉了才回來的。從那以後就沒生過什麼大病了吧,母親說出了我記憶中完全不存在的過去。
「是嗎」
「是啊,你不記得了嗎?你還有幾個關係很好的朋友吧。名字我忘了……」
我不記得了,我這樣回答後,她居然說出了一句讓我懷疑我們是不是真的有血緣關係、深深刺痛我內心的話:「真是個薄情的孩子,難怪你沒有女朋友」。別以為是家人就可以肆無忌憚啊。
「那你好好睡吧」
母親在照顧了我一番後離開了房間。為了保險起見,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我的房間,不可能有其他人在——確認沒人在後,我開口說道。
「很擔心哥哥哦」
反正我的首次遊樂園約會已經被殭屍奪走了(笑),剩下的問題就是我這個人類能否和其他怪物一起行動。當然,對於已經和怪物相處了半年多的我來說,和怪物一起外出簡直是小菜一碟。就像早餐吃家系拉麵那樣輕鬆。
我現在只能想到這種程度了。
「像這樣包起來……好了,客人,您感覺怎麼樣?」
「好冰」
「你看起來不像能照顧人的樣子」
除非發生什麼意外,我應該會正常恢複,但時間能不能縮短就要看身體的努力程度了。雖然我會吃藥之類的努力,但畢竟是嚴重到暈倒的程度,能不能馬上恢複應該是一半一半吧。
「我啊」
「不能以貌取人」
我感到一陣陣鈍痛,或許是體溫過高的副作用,從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