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人為樂也要講究策略

為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里只有怪物女主 第二學期

肉塊居然讓我做章魚燒,難道是想拿自己當食材嗎?這種有點滑稽的場景出現在剛剛病癒的我面前。菜菜花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懇求著我。


「怎麼回事?」

「就是這麼回事……」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遞給我一張列印紙。

我看了看上面的內容。


「上面寫著每個人的職責啊」

「是吧?重要的是這裡」

「寫著草壁菜菜花」

「是吧?看看旁邊」

「寫著章魚燒執行班」

「就是寫著這個……」


菜菜花毫不掩飾地露出了一副鬱悶的表情——假如說肉塊會有表情的話,那她現在露出的表情應該就是真實存在的吧——彷彿事態非常嚴重。我則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因為我的腦海里充滿了『章魚燒執行班』到底是什麼……這樣的疑問。


「章魚燒執行班是什麼?」

「先不說這個」

「居然可以不說」


我問出了讓我非常在意的問題,但她卻像斬斷亂麻一樣,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的疑問。


「我只有化野同學了啊」

「你又開始說可怕的話了。我可不會當你的擔保人」

「我才不要你當擔保人!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

「我以為是這樣的發展」


「神啊佛啊化野大人,請救救我這個可憐人吧!」 菜菜花邊說邊粘了上來。喂,離我遠點。

「看來我真的說錯話了」


「因為大家都很困擾」


「可是,我……」

我們下周再見。

說到一半,我閉上了嘴。


做章魚燒的人。

「上一屆發生了什麼事啊」


「話說回來,你們是怎麼決定做章魚燒的?」


「然後剩下的方案就是『章魚燒』、『鬼屋』、『賭場』和『戀愛諮詢室』」

「你的氣勢好強。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這樣啊……」

只是做個章魚燒而已,能有什麼障礙?不,應該不會有什麼障礙。或者說,文化祭上高中生做的『章魚燒』,真正自己動手做的反而比較少吧?用微波爐加熱一下應該也沒問題,大概。


那我去問問雪花吧,她邊說邊嘆了口氣。

確實,我每天中午基本上都帶便當,但我真的自己做嗎?完全不是。那是我媽媽做的嗎?也不是。我的父母都很忙,沒時間做便當。


「不不不,你說的太對了」

「總之,我不擅長料理」





我對著微微歪著頭的菜菜花露出一個微妙的微笑,努力咽下了嘆息。嘆息已經涌到了喉嚨口。我甚至沒能掩飾住肩膀大幅度的動作。

「我不擅長料理」


「最後用排除法決定了『章魚燒』……」


我不禁想,有必要說這麼長嗎?她的回答簡單到可以用無聊來形容。


「所以我想請平時都帶便當的化野同學幫忙」

這種時候肯定沒什麼好事。


或許是因為我的回答太敷衍了,她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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