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為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里只有怪物女主 春假
菜菜花感到一陣不可思議的心情。
明明是自己小學時候的朋友太郎的墓。
曜卻在他的墓前跪了下來。
簡直就像他們早就認識一樣。不,如果曜小時候在鳥邊野村住過的話,他們應該是認識的吧。
但是,自己卻不記得這件事,這實在是太不自然了。菜菜花歪著頭,向曜走去。
他似乎非常專註。
專註到讓菜菜花原本想說的話,又咽回了喉嚨深處。
菜菜花內心掙扎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下了伸出去的手。
反正之後再說也行。
她的怯懦本性又一次發作了。
幾分鐘後,曜站了起來,表情看起來格外輕鬆。
簡直像是卸下了某種重擔。
「……菜菜花?」
「啊!」
她雖然一直躲在樹後面,卻忘記了改變姿勢。結果,發現了她的曜一臉疑惑地向她搭話。
而菜菜花則誤以為自己被當成了跟蹤狂——雖然這完全是事實,無可辯駁——頓時臉色變得鐵青。
她慌忙擺手,開始辯解。
「那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
「我可沒有跟蹤化野先生的愛好,真的只是碰巧,對,只是碰巧而已。我只是散步的時候剛好遇到了你。除此之外,我沒有任何別的意圖。」
拳頭……拳頭……拳頭,是……?
自己居然在這種地方說這些麻煩的事情。
發出令人不快的聲音,猛地收縮了一下。
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忘記也就算了,但連記憶力很好的雪花都不記得了。
「……是啊。」
像是喉嚨里卡了什麼東西,硬生生擠出來的聲音。
瞳孔放大,滲出了冷汗。
一扇不該打開的門,正在緩緩開啟。
「我沒有懷疑你。」
咦,這是從自己身上長出來的嗎?
「菜菜花!? 」
——總覺得哪裡有矛盾的地方。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又像是強忍著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悲傷。
一種違和感浮現了出來。
化野先生肯定也參加過太郎君的葬禮,否則他也不會來掃墓。如果他還記得那段悲傷的記憶,就更不可能在他的墓前表露過多的情緒了。
「你的反應是不是太平淡了?還是說,化野先生你還記得?」
這個——像怪物一樣的肉塊。
——等等。
「我不記得了。」
他聳了聳肩,從菜菜花身邊走過。
「你沒事吧!? 」
表面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奇怪液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菜菜花忍不住跪倒在地,曜連忙跑了過來。
原本並沒有懷疑她的曜,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洪流弄得哭笑不得。
祖母帶著緊張感說道。
與其說是長出來,不如說是自己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沒事。」
發出了「吧唧」一聲令人不快的聲響。
我想起了躺在被子上的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