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

為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里只有怪物女主 番外篇 閃閃發光(?)的偶像大人

「怎麼了?」

「啊哈哈……我、我做了個噩夢。」


岬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體。

因為室內光線昏暗所以看不太清,但她肯定正在發抖。


我把因睡意而遲鈍的思緒敲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正常。岬不是小孩子。就算做了再可怕的噩夢,也不至於驚慌失措到這種地步——甚至跑到剛認識不久的男人的卧室里來。


也就是說,有什麼東西襲擊了她,讓她無法保持正常。


「什麼夢?」

「那個……希望你不要笑我。」

「嗯。」

「我夢見,我不再是我自己了。」


我打開房間的燈。

總讓岬站著也不是辦法,於是我讓她在床上坐下。

當然,考慮到她可能會介意,我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是類似其他人格之類的嗎?」

「不是。……不是精神層面的,而是更物理層面的。」


「身體變得不再是人類的樣子了。」岬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氣氛一下子變得像一根綳到極限的弦,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但同時,我對她的話也有點頭緒。


不屬於人類的身體。

違和感的真面目。可怕的噩夢。


……不,是那樣嗎?我記不清了。


「……我也只能說,習慣就好。」

「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做那個夢。最近頻率越來越高,已經影響到工作了。也讓經紀人很擔心。他一遍又一遍地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唉……看來我也被奇怪的噩夢纏身了。」

我產生了一個幻覺,彷彿看到一個長著好幾根角、好幾顆眼球、一張長著白鬍子的老人臉的怪物,正在注視著我。

但岬不是若無其事地和妹妹對話了嗎。

為什麼要問這種事呢。岬不解地歪了歪頭。


或許她和我一樣……也說不定。

那個懂得體諒和顧及周圍人的岬……竟然會拋棄一切。

「你妹妹?」


擁有能看見怪物的體質。


而且回想起來,我能隔著手機屏幕將西塔岬識別為紐蟲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大頭貼里的雪花就是正常的人類。我的視覺應該只有在直接看到時才能識別出怪物才對。然而。

也許曾有人陪在我身邊。雖然記不太清了,但總有這種感覺。

「不是人類……比如說什麼樣的?」


只不過,區別在於她自己也是個怪物。


肩膀上感受著她的重量,我嘆了口氣。


「那個,我撒謊了。」

妹妹以前說過『除了哥哥以外,沒人能看到我的樣子』。


我雖然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但陪在她身邊這點小事還是能做到的。

「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哦。金色的頭髮,鼻樑也很挺。可愛到讓人嫉妒。」

她看到的是自己紐蟲的身體。


她抽泣著。

「……不對。」

「……金髮。」


我把和因恐懼而顫抖的岬之間的距離,拉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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