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拒絕的人
為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里只有怪物女主 番外篇 閃閃發光(?)的偶像大人
我像是在街角突然撞見了山地大猩猩一樣,困惑地歪著頭。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
雖然聽說蹦極的起源是某個部落的成人儀式,但我可不會犯下將『成人禮』當成全人類定義的暴行。
「你看,不是常說只有在接近死亡的狀況下,才能真實地感受到生命嗎?」
「就算退一萬步講,這是你蹦極的理由,但有必要連我一起嗎?」
「我一個人好害怕的……不行嗎?」
「不行。」
岬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美少女臉,將水汪汪的目光投了過來。
當然,她身上並沒有裝備眼球這種器官,所以實際上投過來的,只有比死亡還要溫吞的地獄般的景象。
也就是紐蟲天堂。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岬的請求,她便唔地一聲,可愛地鼓起了臉頰附近的地方,然後呼地一下把吻管纏了上來。
「拜託啦。」
「……聽說對人類來說,懂得放棄才是最重要的哦。」
「我現在可不是人類哦。要是曜能讓我變回人類,我會很開心的,對吧?」
「看來你的本性是惡魔啊。」
「討厭啦,居然說我是小惡魔,人家會害羞的。」
「完全沒法溝通……」
看來這家去果然和她的外表一樣,是個無法溝通的對手。就算有人說她是從克蘇魯世界裡跑出來的,我也能信。
或許是我錯了,我竟然還幻想著自己是在和普通人類打交道——雖然把怪物歸類為普通人類與否取決於個人判斷。
「只要曜在,我就覺得我什麼都能做到。」
「簡直就像新娘子一樣呢。」
「我也困了。」
嘰嘰喳喳,鳥兒在鳴叫。
走到書桌前,我握住自動鉛筆,但怎麼也提不起勁來。果然,0.5級自殺這種程度的成人禮,還是牢牢佔據著我的腦袋,揮之不去。
「……蹦極啊。」
「……我知道了。」
我嘆著氣換好衣服。
拜此所賜,現在我的頭很重。就像飽滿的稻穗。越是飽滿,頭垂得越低。雖然意思不太一樣。
要是我對此有所回應,肯定會遭到更讓人火大的追擊,所以我默默地離開了客廳。
我只動了動眼珠,看向窗戶,只見遮光窗帘的另一邊透出光來。
「你是在水底嗎?」
「哦。」
「……那我也睡吧。」
「根據曜的回答,我可能會失去聲音,變成泡沫哦。」
我隨手把這話扔進腦子的收納空間,走上了樓梯。
但身體實在是太重了。我像被衝上岸的魚一樣掙扎了一下,但眼皮越來越重,抬不起來了。
我放棄了掙扎,走向客廳。
要是我現在照照鏡子,恐怕會發現自己老了五歲吧。
「喂,我開玩笑的。」
「凈說些對自己有利的話。」
這聽力,簡直像是不承認自己身處地上,非得把自己當成在水裡一樣。
平時的話,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