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老梗的重逢
為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里只有怪物女主 番外篇 閃閃發光(?)的偶像大人
「我還以為會死呢。」
或者說,我已經死了,變成了幽靈也說不定。
一個沒有意識到自己已死,而在現世徘徊的怪物。
我眼前,那個沒有意識到自己形態,而在現世徘徊的怪物——西塔岬,正瑟瑟發抖地吸著橙汁。
不知為何,我感覺她好像快要哭了。
當然,在我看來她身上沒有任何人類的要素,所以這完全是我的猜測。
「我還以為會死呢……」
「真巧啊。」
「我們……真的還活著嗎?」
「手腳都還在。」
「太好了。」
『不,你的手腳可不在哦?』這句話我還是咽了下去。
紳士的化野君可是很體貼的。
「所以,有成果嗎?」
「什麼事?」
「你不是想真實地感受到生命嗎?」
準確來說,她是想通過蹦極來『確信自己是人類』。要是她跟我說『什麼都沒變』,我可能會為了泄憤,讓她再飛一次天。
「不知道呢……」
岬蠕動著吻管。
她自己大概也無法判斷別人是否能看見她吧。
回程或許是因為疲憊,我們沒什麼交談,我悠閑地將意識轉移到座位的震動上。
我們原路返回,坐上了電車。
「有什麼根據嗎?」
斜陽從窗戶射入,將視野染成一片紅色。我沒有看向她,只是撓了撓臉頰。
我舉起了雙手。投降了。
「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還很短……但我對自己的觀察力很有自信。」
「蹦極的時候不是能看見嗎,所以肯定有解決辦法的。」
「但也不能斷言。」
「難道要定期去跳嗎?」
神明應該不會愚蠢到讓同一個劇情反覆上演,而且她都去蹦極了。要是情況還沒改變,那也太過分了。
甚至可能會懷疑自己的存在,產生不好的念頭。
總算解開了那個細微的違和感之謎,感覺舒暢多了。
她嫻靜地笑了。
「謝謝你。」
這場景本該很有氣勢,但耳邊其他人蹦極的悲鳴聲還隱約傳來,總覺得有點不搭調。
要是子孫後代追溯歷史時,發現自己的祖先是『暗』和『紐蟲』,肯定會嚇一跳吧。
「畢竟有可能是暫時性的效果。」
這樣,一定就夠了。
「…………」
「喂,經紀人還是看不到我啊!!」
「多一個姊姊我倒是沒問題哦?」
「……你回來得可真夠快的。」
既然已經出現過一次解決的跡象,那應該還是有效果的,哪怕只是暫時的。
雖然當面承認很害羞,但我的確……也可以說是擔心著岬吧。
「……我打算去見經紀人。」
「很有趣啊,蹦極系偶像。」
「我要回去當偶像了。」
「……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我只是陪你玩而已。」
「家譜會變得很麻煩的,還是算了吧。」
——我本以為如此。
「再去蹦極?」
「是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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