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小鬼期
為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里只有怪物女主 番外篇 閃閃發光(?)的偶像大人
走在走廊上時,我遇到了餓鬼。
我還歪著頭想這裡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地獄的,結果發現好像是從入學典禮的時候就是阿鼻叫喚的地獄了。
總之先改變路線從怪物身邊逃走吧。
「啊哈。一看見我就逃跑……雜~魚~」
蕪木綾瀨似乎處於雌小鬼狀態。
不,雖然她是雌餓鬼是常態,但現在這指的是精神上的。
簡而言之就是處於雌小鬼期。
既然被叫住了,如果無視她直接離開印象會很差,於是我為了保持紳士的問候而轉過身去。
「你這麼搞不覺得羞恥嗎?」
「……雜~魚~」
真是令人痛心的低語。
那是自我反省的雜魚。
或者是辭世之句的雜魚。
臨死之際詠唱的是『雜魚』什麼的,這也太羞恥了簡直受不了啊。
大概綾瀨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無法脫下雌小鬼的皮吧。
不過自己說著都覺得奇怪。
雌小鬼的皮是什麼鬼。
於是我對她投以憐憫的目光,
她似乎感到難為情,臉紅了起來。無法正面與我對視,把頭扭向一邊。
既然感到那麼羞恥,那就別當什麼雌小鬼了嘛。
絕不是因為想用雌小鬼才大量使用雌小鬼的。
被她帶到的是一間沒人的空教室。
「明白我叫前輩來的理由嗎?」
還挺倔強。
太冷淡了吧。
倒不如說有反應才可怕。
看來是我捉弄過頭了。
「……被你重新說出來感覺好羞恥請住口。」
「去哪裡比較好?」
「明白意圖嗎?」
「我也要掌握足以匹敵我雌小鬼黑歷史的前輩的黑歷史。」
「……雪花學姐在叫你哦?」
看起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不太可能是戀愛或者喜劇。
有鎖的教室還真少見啊。
「你在幹什麼?」
比起被重新說出來感到羞恥,我覺得這麼大了還做出像雌小鬼一樣的言行更羞恥吧。
「所以,雪花找我有什麼事?」
「到了哦。」
「就是不對別人說你的雌小鬼舉動其實是演技的約定?」
那還真是希望你對想出這個角色設定的你自己抱怨去。
「鎖門唄。」
「……嗯——,是呢,去哪裡好呢。」
她的手掌小小的,銳利的指甲刺入皮膚。
「我也沒什麼資格說別人,所以不用在意。」
「在、叫、你、哦!!」
要是不僅有餓鬼的外表,還具備覺(讀心妖怪)那種特殊能力的話,那我就只能舉白旗投降了吧。
如果閉上眼睛只依靠觸覺和聽覺的話,倒是很像戀愛喜劇的情境,但遺憾的是走在前面的確確實實是餓鬼。
「完全不懂。難道是要告白嗎。」
「那個午後的密約……我可不是那種僅憑那種東西就能信任前輩的老好人。」
「希望你別一直雌小鬼雌小鬼地說個不停。差不多要完形崩潰了。」
這種要是對其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