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黑屋弔影 全一冊

若槻想起來了,那裡是菰田幸子的原籍地。

「那就是六年都在一起了?」

「是的。不過,說真的也沒怎麼說過話。感覺菰田女士好像有點自閉症似的,在班上幾乎從不說話。小坂是男孩子,也有叫人害怕的地方。」

「你說『小坂』?菰田幸子的丈夫也是同班同學?」

若槻吃驚地問道。光代點點頭。

菰田夫婦自幼熟識,這完全出乎意料。婚前的菰田重德的戶籍倒是在福岡。

「而且她前夫也是K町人,只是年級不同。」

「『前夫』的話,就是說菰田幸子是再婚?」

「對。我忘了是見過三次還是四次。她的前夫好像是叫白川先生。」

若槻在筆記本上記下「白川」這個姓。

「您說過菰田重德先生有點『叫人害怕』,是指什麼事呢?」

光代顯得有點遲疑。

「我在這裡問的情況,絕對不會向外透露。您可以告訴我嗎?」

「噢,這個嘛,也不是很確定的事。」

儘管光代的話中斷了,若槻仍很期待。她的態度很明顯是對不確切的傳言遲疑不決吧。再給一些時間讓她消除顧慮即可。

「阿舞,到外面玩。」

光代將在房間一角的女兒趕走之後,開始說了。

「小學五年級時,學校飼養的兔子、鴨子、雞等,曾經接連被人殺死。」

「那是菰田——小坂重德乾的?」

「證據倒是沒有,是那麼傳的。」

孩子們充滿了生氣和活力。他突然想起在昏暗、充滿惡臭的家中上吊的菰田和也,來回奔跑著的孩子都和和也大致同齡。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甚至希望忘記自己曾經做過保險公司的外務員。在昭和人壽保險公司任職的一年裡,簽下的保單全都是親戚、熟人,總計就是十份。可區區十份保險合同之中,就有一份誘發了殺人事件,令人不堪回首。

若槻突然想起菰田幸子手腕上的傷疤。雖然只看了一眼,那是幾道平行的很深的傷口。若非特定傷,不會留下那樣的疤吧?

「是的。因為有個人隱私的問題,是在調查什麼,就不便說出來了。」

「剛才您好像提及菰田幸子有自閉症?」

「那件事還不清楚。只能等待警方拿出結論來……那麼,小坂重德在父親去世之後怎麼樣了呢?」

「早些時候小坂還糾纏她,為此小坂被老師找去詳細問話。後來有人證實小坂一直在近旁,才打消了懷疑。」

返回來的光代壓低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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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代像把不該講的事說漏嘴似的,停住了。

在K小學傳布的說法,的確只是得自跳躍性的聯想,屬不負責任的傳言。但是,即便是不負責任的說法,未必就是錯的。

「可說不定,小坂殺的不只是動物哩。」

光代瞪圓兩眼盯著若槻。

「完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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