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黑屋弔影 全一冊

然而,這樣的案件除了蒂爾托曼夫人之外,現實中不也發生過好幾宗嗎?槍擊妨礙自己再婚的子女,沉屍湖底;放在浴池裡使之無法逃生,然後縱火燒房子……

這樣一想,就一切都能解釋了。即使重德不可能作案,在幸子方面,時間就很充分了。

若槻腦海里浮現出鮮明的圖像。首先,預先在欄間搭好繩子,另一端做個圈套,藏好。其次找個理由把兒子喊過來,讓他踏上帶小腳輪的椅子,大概說是要取放在高處的某物吧。親生母親的吩咐,孩子自然毫不懷疑地照做。可能換了菰田重德便做不到了吧?

幸子從背後迅速地往孩子脖上套繩圈。椅子有腳輪,輕易就可以踢開。頸脖被勒住,孩子幾乎在一瞬間便失去了知覺,自然無從掙扎。

若槻無意識地摸摸手臂,沒有開冷氣空調,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是,要自己相信這個想法,感情上還是有抵觸的。

他總是聯想起自己的母親。自父親死後,一直未曾在外工作過的母親,做了保險外務員,養育兄弟倆。

那情形如同拚死捍衛小貓的母貓。

母親要保護孩子吧?無論要做出何種犧牲。

可是,若金石的說法是對的,他們對孩子的感情,可能與我們的感受有根本性的區別。充其量不過是昆蟲或蜘蛛對自己的卵的感覺罷了。

置身可怖者懷中的嬰兒,憑母親的氣味便安然睡去,他以為對方不會獵食自己。

氣味……

幸子的香水味以及充滿菰田家的異樣的惡臭浮現在腦海里。

某些東西如同電光掠過。若槻拿起電話的子機,毫不遲疑地撥了阿惠公寓的號碼。為何至今沒有覺察?

「你好,我是黑澤。」

鈴聲響過七次後,傳來了阿惠的聲音。還未到12點,她似乎已睡下了。小貓事件畢竟打擊太大,尚未完全恢複過來。

「喂喂,我是若槻。有點事情非要馬上請教不可啦。」

「什麼事?」

她的聲音低沉下去。

「我想起上個月到醍醐研究室去時,醍醐老師說過,『嗅覺障礙』與感情欠缺者之間有聯繫。」

「是的。前些時候多謝您的指導。」

眼前是碩大無朋的蜘蛛巢。和背景的無邊黑暗一樣,蜘蛛巢也大得沒有界限,到處都看不見支撐點,只是向周圍無限地延伸。

「白川幸子」是菰田幸子第一次結婚時的姓名。想來,「菰田幸子」或「菰田重德」以及「小坂重德」都已經核對過了,而用幸子以前的姓名,則從未檢索過。

若槻終於悟出好幾次夢見蜘蛛的理由。

似乎她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了。

若槻陷入沉思。這是夢中特有的怪念頭的綜合,可稱之為「蜘蛛女郎」。

「記得您好像說過,光讀《夢》的話,還不能給人感情欠缺的感覺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