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姊姊②

直到與變成了義妹的毒舌系後輩成為真正的家人 Web版

最近,夏澄前輩的樣子很奇怪。

舉止可疑,總覺得是在刻意避開我。


她樣子變得奇怪是從和赤本前輩出去玩那天開始的。想問她那天發生了什麼,但我覺得即使問了她也不會回答。


前輩就是這樣的人。

我們之間理應是這樣的距離,這樣的關係。

但是,如果是姊妹呢?


如果是姊姊的話,她會給我什麼樣的回答?

姊姊和前輩。


雖然是同一個人,但由於立場和關係不同,所見之物就不一樣。我在這幾個月,比以前更加深入地了解了夏澄前輩。


但是以後,還剩下什麼呢?

我們隨隨便便就成了家人。


我已經不能再對她說,請和我成為家人了。

因為我們已經是家人了。


請從心裡把我當成家人吧,這樣說也不對。這不是我應該說的話。


「……啊」


無意中看了眼窗戶,發現前輩出門到了外面。

她背著一個大得誇張的帆布包,急匆匆移動著腳步。


月底的星期天。前輩一定會背著那個背包去什麼地方。迄今為止我只是目送她。


但是今天,我不知為何想要追上她。

我已經換好衣服了,所以馬上就跑出了家門。


有種和前輩房間不一樣的氣味。


「誒?」


這是誰家啊。難道是戀人什麼的嗎。但是那神色感覺又不像,前輩的臉有點緊張。

「……好的」

「……嗯。總之,先進來吧」


上面寫著野坂。

就足以讓我心痛不已。


但是這時,響起了叮咚的聲音。


我在幹什麼啊。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覺得這樣的關係也不壞。


從車站走了一會兒,前輩按了按某個屋子前的門鈴。


「……呵呵,是嗎」

「……天乃?」


「……碰巧而已」

作為姊姊的表情。

「我先去準備午飯吧。天乃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吧」


我感覺呼吸停滯了。

輕輕摸了摸冰冷的門牌。


「你好」

之前聽見過父親叫繼母的姓氏,但不是野坂。

夏澄前輩和她母親的姓氏不一樣。


她對別人的氣息比較遲鈍,稍微離遠點就不會被發現。


我目送前輩進入屋裡後,看了看門牌。

「前輩父親的家……」


我脫下鞋子,放在前輩的鞋子旁邊。

「不,我才是受前輩照顧」


「很冷吧。手都凍僵了」

我輕輕吐了口氣。


這個人就是前輩的父親,單是從這句話就能看出來。

一如既往的前輩。


我慌慌張張想離開這裡,但是門卻打開了,我動彈不得。

「前、前輩」

「好、好的」


確實看起來不太健康。頭髮乾枯,皮膚也許是沒保養過顯得非常乾燥。


拉著手走到了寬敞的客廳。看起來像是餐桌的地方旁邊放著幾把椅子,其中一把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有時也想知道,但強行去問前輩也不好。


追到這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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